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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昕误以为他又醉了,便先收拾了桌上的残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为他脱下外衫。
封无命只在县城里陪了白玉昕一日,第二日他便准备出发了。
“教主,等你平安回来,便娶我好不好?”
“咱们这些天夜夜同床而眠,清白都被你毁完了,难道你不该对我负责吗?”她故作凶悍地瞪他,其实心里害羞得不行。
然而他不明白女子的心,哪个女子喜欢听到这些?白玉昕越听越难过,最后忍不住堵住他的嘴,用自己的嘴。
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怕自己会不懂事地要他别走,或者要他带上自己。
封无命就这么走了,将白玉昕的心也带走了。她告诉自己,最多十日,他就能回来,她只要安心等着就好,但她压根静不下心来。
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两人都有点懵。但罪魁祸首的她,可不允许她或者他退缩。
这回轮到封无命不说话,静静地注视着她。
几人在城门话别了几句,最后赵凤珠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封无命和白玉昕一同骑马离开了。她真羡慕他们,一匹马一双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她这次跟着她爹回家,估计就得嫁人了。
他死了之后,她若是想离开就离开,若是不想离开,他的人也会护着她。
天山之巅附近有一个县城,在那里,也有不少封无命的产业。半个月前,他已经飞鸽传书让人安排好他们到来时的各种事宜。当然,主要还是安排好白玉昕的住处,以及她的安全问题。
但又好怕他会一去不复返,那么这些话再不说,就永远都不能让他听到了。
白玉昕醒来时,封无命已经起了,并且已经收拾好行李。待她洗漱完毕,两人一同下楼吃过早膳,便重新启程了。
她更不能劝他放弃寻找灵雾草,因为那关乎到唐子茂的性命安危,也关乎到他自己的性命安危。这段时日同他朝夕相处,她已经知道他体内有一种剧毒,连唐子茂都没办法制造出解药的剧毒。
“子晋哥,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她来到封无命面前,不满地抱怨。
随着白玉昕逐渐适应马背上的颠簸,两人快马加鞭,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赶到天山之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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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趁机忽悠他答应自己时,他却忽然开口了。
而这些闲事包括各种助人为乐,各种乐善好施,幸好他如今出门用的是封子晋这个名字,若是被江湖上那些人知道他也有这么“善良”的一日,恐怕得吓得连夜赶来围观。
“我很快回来,你好好在这里等着,别乱跑,别……”封无命到底不放心她,难得变得唠叨起来。
“好。”他说。
脑海里萦绕着千万种思绪,不止白天胡思乱想,连夜晚也睡不着,各种担心和害怕。第二日,她便坐不住,来到了天山山脚。
但是她相信灵雾草可以,只要找到灵雾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他不能平安回来,大不了她陪着他一块儿死,反正黄泉路上有他陪着,她怕都不带怕的。
封无命为她安排的贴身丫鬟早有准备,这时从马车里拿出一件皮袄,让她披上,她才感觉好了许多。而马车周围,还守着十来个护卫,这也是封无命为她安排的。
嫁人之后,就更不可能随意出门了,唉……
她今日已经特地比往常要早起两刻钟,没想到赶到客栈时,还是迟了些。幸好她现在追上他们了,否则也不知下次见面是何年何月呢!
“等我回来,娶你。”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对她许下承诺。
“瞧我多贤惠,你呀,娶我做娘子多值当?偏偏还要拿乔。”最后白玉昕嘀嘀咕咕着,也在他身边躺下了。
兴许是折腾了一整日,她很快就睡着了,倒是封无命,透过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注视了她许久。这一回,他没有起身另外找地方住,而是在她身边睡着了。
“还有,如果过了十天我还回不来,那我肯定是凶多吉少,到时候……”封无命想说让她到时候别害怕,自己已经为她做了最周全的安排。
到了县城住下后,白玉昕似乎也察觉到封无命的打算,但是她没有试图改变他的想法,因为事实就是她不能跟着他,跟着去只会拖累他。
不过封无命觉得,如果不是路上被白玉昕缠着让他多管了许多闲事,他们的赶路速度会更快。
白玉昕:“?”
快要出城门时,赵凤珠才追了上来。
天山之巅极其危险,别说白玉昕毫无武功根底,即便她有,他也从来没考虑过让她跟着自己上去。
抬眼望去,天山之巅是绵延不绝的雪山,明明在县城里还是正常的夏末秋初的天气,只来到山脚,已经感觉到天气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