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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下吧。”佘阳吩咐道。

    杏儿摇摇头，知道尊卑有别，她不敢再扶着佘阳，自己靠在一边的墙上站着。

    如此一来，长信殿中就上演了一场兄友弟恭的好戏。

    “哎呦！”杏儿摔了个屁股蹲，尾骨撞得生疼。她的圆脸皱了起来，一下子因为疼痛站不起身。

    “你家夫人没有教你谨言慎行吗。”佘阳冷冷道。

    他停住脚步，没来由地笑了笑。

    只是一个后宫的丫鬟，凭什么有这种替他一个司空出头的勇气，真是愚勇......

    .......

    可男子的玉佩，向来赠予女子都是定情的作用。况且那块玉佩跟了他多年，有心的人都能认出那是佘阳的东西，要是被这婢女卖了出去，对他名声有损。

    兄弟二人内斗抢的也只是齐国军力，如今有机会拿下吴国，他们日后能拥有的绝不不止眼前这些了。

    “唔——！”杏儿的惊叫被那双手堵在嘴里，双手胡乱地挣扎。

    换做别的东西，送出去他也就不讨回来了。

    这是……荷包？而且沉甸甸的，好像装了不少银子。

    “奴婢缓一缓就好。”杏儿说道，“对了，奴婢是想说……”

    或许是因为杏儿受伤，佘阳心中有些愧疚，难得耐心听一个丫鬟说话。

    ........

    佘阳淡然地看着她圆圆的眸子。

    她毫无防备地走着，在路过一个转角时，突然被一双手捂住嘴，整个人被拉进了暗巷。

    “我找人送你去太医令。”佘阳必须扶着杏儿，后者才能勉强站稳。

    “司空大人？您听见了吗？”杏儿挥了挥手。

    “三日之内，我要收到玉佩。”佘阳漠然道。说完，转身就走。

    佘阳的脸色闪过一丝慌乱，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去扶她。杏儿费劲地直起身，走了一步还摇摇晃晃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既然被一个小宫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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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给你的生辰礼，收下吧。”佘阳留下一句话，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如果有人敢瞧不起您，奴婢帮你骂回去。”

    “奴婢想说，司空大人在奴婢心里是很伟大的！”杏儿眼睛睁得圆圆的，抬着头看着佘阳认真地说道。“无论别人对司空大人的过去有什么看法，司空大人不用理他们就好了。下次要是还有人敢随意瞧不起您，奴婢一定帮您骂回去。”

    离开王宫的路上，佘阳回想起那个小宫女无比认真说的那句话。

    闻言，佘阳脸色缓和了些。他倒是不担心这个看起来笨笨地宫女会给他耍什么心眼。

    杏儿拿着佘阳给的荷包回到了甘露殿，还有甘露殿今月的用度。

    “诶，司空大人！”杏儿也不知道自己一时间哪里来的勇气，一下扑过去抓住佘阳手腕。佘阳眉头一皱，他不愿与人触碰，下意识猛地一甩手，竟就把杏儿整个人推在了地上。

    控制住杏儿的那双手松开，杏儿一阵后怕地喘着粗气。

    她被牵制在那强壮的双臂之中，眼前突然闲庭信步地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杏儿抱着荷包，意识到佘阳给的这些似乎一点都不比兰因给她的轻。杏儿不敢相信地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此刻怕是这宫里最有钱的宫女了。

    ......

    今日是一月一次要去拿甘露殿用度的日子，杏儿贴着宫墙走去。今天阳光明媚，太阳也不算毒辣，洒在身上是让人舒服的温度。她心情不错，圆圆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

    是啊，任由他人诋毁，他的始终是司空之位是赵子疏封的。

    他微微仰起头，温和的阳光冲淡了他脸上的寒冷，这次迈开脚步，佘阳再没有停顿。

    杏儿摇摇头，说道：“奴婢把玉佩给夫人了，让夫人托人送到司空大人府上。司空大人放心，奴婢知道那玉佩珍贵，不会随意收下的。”

    杏儿捂住嘴，知道佘阳这是在责怪自己的语气。

    佘阳转过身，从身上摸索出了什么。杏儿只看见空中抛过来一个圆圆的东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玉佩，还我。”佘阳并不想废话，那天他竟然又在这个丫鬟面前失态了，酒醒后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