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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找吗……杏儿望着这僻静的大道犹豫着。夜晚中的皇宫静的可怕，杏儿刚入宫没几日，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独处。凉意袭来，她退到一侧靠着宫墙抱着手臂。还是就这里等着吧，杏儿心道。

    地主之流，登记资产和所聘请农民的户口。

    “范公子怎么去了那么久。”孙掌柜问道，两人并肩一同往王宫外走去。孙掌柜是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子，挺着一个浑圆的大肚，范英慢下脚步迁就他走路的速度。

    “不过总算捡回了小命。”孙掌柜叹道，赵子疏在宴席上说道他不会要钱民的脑袋，可钱民自今年起每年要额外缴纳万金于朝廷，当作清还从前的税务。这万金银两钱民可以承担，但也够呛。按钱民之前欠下的税务，一年万金七八年年就能清还，不过按赵子疏现在口风，这每年万金钱民怕是要承担一辈子了。

    范英眼神中有几分不忍，嘴唇在她脸颊轻啄了一下。

    “不知。”范英装作有兴趣的样子，“烦请孙掌柜跟我说说。”

    赵子疏在晚宴上还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任命佘阳为司空之位。司空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九章 吴国新令

    要么给钱，要么给命，钱民看起来有得选，其实没得选。

    工匠者，往日里的李国忠为了累计军备力量，准许康州城内的工匠接锻造铠甲、武器的活儿。赵子疏下令，从今日起唯指定的匠人才可锻造军备。在场的匠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们身为行业龙头，就是赵子疏钦点的匠人。虽然说要接受朝廷繁复的调查，可锻造军备的收益让他们选择忍受这分不便。

    “好，只要能帮到范英哥哥，我就愿意。”兰因说道。

    “因儿，我得走了，这地方不能留太久。”

    “范公子！”孙掌柜向范英招手。这个孙掌柜常与范英有生意上的往来，因此两个人还算熟络。

    出了王宫，范英与孙掌柜道别。

    商贾者，包括康州城中的四大家族，凡五十金以上的订单都必须留下凭证。以保护商贾财产安全之名，实则方便衙门随时抽查监控。

    和兰因在宫内短暂相见，范英回到将云台的宴会，这时宴会已经散场，赵子疏也离开了。

    以谢孟为例，在场的士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学者，桃李满天下。赵子疏赐给他们大学士的名衔，就是往他们头上扣了一顶朝廷的帽子。如此一来，这些学者和他们的徒弟就如同承蒙朝廷庇荫。

    总而言之，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赵子疏隐隐套上了朝廷的监控。

    “孙掌柜。”范英浅笑道。

    范英附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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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范公子还不知道大王后来说的事儿吧。”孙掌柜说道。

    眼神追随着范英，直到再看不见他的身影，兰因又独自在假山旁等了一会，才离去。

    兰因点点头，眼神中虽有不舍，但也有成全范英的决绝。

    “身体不太舒服，见笑了。”范英随便找了个借口。

    杏儿一路小跑着回到兰因住的偏殿找到她要用的丝帕又一路小跑回去，可刚才兰因停留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我会想办法与你联络，等我。”范英又留恋地亲吻了兰因的额头，说完，他离开了。

    孙掌柜还说，赵子疏对在场各行业的人都达成了“合作”。

    “客气！”孙掌柜摆摆手。“钱民这次算是当了把鸡，杀鸡儆猴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