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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公司的眼光不好。

    所有，她以为这一条路的未来也不是灰暗的，知道学校的保护罩将她驱逐，她独自一个人站在社会的大平台上，才了解到“灰暗”一词远不足以描述她即将面对的一切。

    ——

    她得知顾匀佳在香港从事了影视行业，一边觉得她该走这条路，一边看着简历自怨自艾；

    葛青只是笑，“哎呀，不是买，是给剧组投资。”

    公司挑剧本像挑菜。

    她见过自己的简历被扔；

    这种感觉不可言传。

    她甚至想起圈里一些不好的传闻。

    公司替她接了综艺。

    她在那一年只进了一次组，拍了一个小角色。和大二时的那次不同，这次的角色是个小丫鬟，平平无奇地站在女主角旁边，低着头，盯着脚尖，连半张脸也露不完全。

    于是，她跟着剧组主演一起上综艺，蹭着别人的镜头。主持人总是忽略她，她那段时间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站在舞台的一边，看着当红的几个演员在舞台中央做游戏，然后时不时扣扣手，想想今天什么时候收工。

    二零一二年。

    徐娅觉得奇怪。

    那是一个内地影视界逐渐开启流量的时代。徐娅在那一年见证了无数演员的诞生与走红。

    她的大学生活并不灰暗。

    葛青说：“挺好的了。”

    徐娅开始自力更生，不再只寄希望于公司。她向一个剧组递了简历，剧组的选角导演一没问她经验，二没问她心得，只是点了点头，让她尽早进组。

    电视剧在她大三下学期播出，她扮演的小姑娘砸起了一朵小浪花，让她在学校里也有了点小名声。虽然网络还不发达，仍旧有人翻出来她小时候客串的那部电视剧，说她是个小童星。

    徐娅缩在角落里皱了眉。

    她把钱交给葛青。

    姥姥哼了一声：“呸。”

    但仿佛徐娅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那个小角色身上。等到她真正毕业，拿着自己的简历在各个剧组中间来回穿梭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想得究竟有多浅显。

    后来，她又参演了几部作品。剧本是公司挑的。

    结果第二天，她听见了葛青和姥姥的电话。姥姥在电话那边骂葛青：“你拿着那么多钱去给她买角色，你这亏本的买卖怎么也做呀，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时隔那么多年，终于再一次站在片场，真实感让她胸腔里敲鼓，甚至有些眩晕。她穿着一身碎花裙，扮演一个花季少女，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她签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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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力量何其强大。

    她只是突然觉得，原来仅仅一个角色，就可以把一个演员的一生推送在观众的面前。

    葛青压低声音打马虎眼，“妈啊，你不了解她们那一行，这前期就是要吃点亏的，你放心，就这一次，没下次了，你外孙女能自己挣钱了。”

    她说：“……不多。”

    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扮上了角色服化，背起了角色台词，开始了组里朝五晚九，不定时加班的日常。一连拍了十几天，杀青后，她拿到了三万多的片酬，回了家。

    只是里面没有她。

    她听闻林喻考上了大学，一所不错的重点大学，又感叹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即将天差地别。

    她被人说过没经历；

    菜挑出来，总是烂根烂叶。

    徐娅在围观片场的时候，被导演相中，出演了一个小角色。

    她被同行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