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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抬头看看林喻。

    女生把书收起来。

    整个楼层看起来旧旧的。

    她还没有走远，后面又传来声音，是刚才那个男生，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惊，“不是吧大哥，你都能找到高一的当女朋友……姐弟恋什么滋味呀……”

    头发也好看。

    和徐娅有些婴儿肥的娃娃脸不同，女生脸部的轮廓线很清晰，远远看上去，一份不多一分不少。她的鼻背细而直，眉眼温温柔柔，神色中却添了几分倔强，易碎却又格外坚韧。

    徐娅重新背上书包，拉着行李箱，回到了学校。迎接她的，不是热情的老师与同学，而是一中一贯的周一检测。

    徐娅看不清女孩的脸，却觉得她一定长得很好看。她的体型偏瘦，有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脚踝，还有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终于露出来。

    现在的小孩子都想那么多事情吗？

    ——

    她想，怎么会那么红。

    顶层有几间闲置的教室。

    男生不信，甩了甩被拽疼的胳膊，朝徐娅问：“小妹妹，你是那个年级的？是不是来给男朋友送书呀？”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咧开，露出满口大白牙。

    那是一件废弃的教室。

    徐娅站在门外，不知道该进去打个招呼，还是在门外等女生出来，纠结之际，女生从桌子上跳下来，鞋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格外清晰。

    他们虽然比她小，可个子都比她要高半个头，加上徐娅有点婴儿肥，难免被认成学妹。

    徐娅淡淡道：“我高一。”

    牌子上写着A603。

    徐娅左右瞥了两眼，刚要下楼，却听见一个女生读英文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但很认真。徐娅停下了下楼的脚步，好奇心促使她朝声音源地走去。

    考了一上午的试。

    男生上扬的嘴角一僵，看着徐娅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她的脚够不到地，就那样在空中晃呀晃呀。

    徐娅的脑子都是懵的。

    徐娅走近，教室的门虚掩着，她透过一丝缝隙，看见一个同龄的女孩正坐在一张桌子上，抱着一本英语课本朗读。

    徐娅不再多言，她朝林喻挥挥手，“我先走了，好好上课。”话毕，她转过身离开。回头的那一刻，她明显看见林喻的耳朵根火烧一样的红。

    她想看看女生的脸。

    又多又顺，扎成一束低马尾，依偎在脖颈和肩背处。

    周末一过。

    “……朋友。”

    徐娅转过头。

    徐娅有些入迷。

    她拿着饭卡，到了食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胃口，于是晃晃悠悠地在学校闲逛，逛着逛着，她走到了教学楼的顶层。

    应该……是很好看的吧。

    徐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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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教室的窗户，她看见林喻拿书扇了那个男生一下，男生也不急，继续围着他转，脸上全都是难以抑制的求知欲。

    那群人已经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