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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现在。

    “你说得什么话！”

    这话不能说出来。

    葛青不紧不慢道：“你们要是要孩子，他现在的老婆也能生。”

    徐娅抱紧自己。

    否则孙玉燕又要指着她的鼻子骂：“不认家的玩意儿，养你白养了，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葛青好像收了很大的委屈，以至于要这样大吼大叫地宣泄出来才好受一些。

    徐娅猛地抬起头。

    葛青已经从刚才的战况中找回了理智，她的声音又冷起来，问：“你们这些找徐娅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别说什么良心发现的话，我可一丁点儿都不信。”

    “当时计划生育，谁不想要个男孩儿，所以我们才劝你。但是这不是生下来了嘛，生下来我们肯定也是当孙女养着的呀？”孙玉燕朝徐正华说，“你说是不是？”

    林喻在旁边陪着，突然的动作把他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斜眼看着徐娅，不自觉抿嘴。

    徐娅神色穆然，视线看着地面，争吵似乎被她屏蔽了。

    “你就这么对待长辈！”

    “当然能生。”

    她对于“爷爷家”的记忆也仅仅只是过年时候住上一两天的房子。而对于房子里的主人——她的爷爷奶奶，她的感情并不深，可能在她心里，那只是她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亲戚。

    “好不容易等徐娅大了，能喊你们一声爷爷奶奶了，你们过年才肯给她买点东西吃。就这样，买一瓶饮料，你们也只让她喝一口，剩下的给那个小侄儿，让她干看着。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你们孙女的！你让我怎么安心让你们把她带走！”最后两句似乎用光了葛青的气力，声音里带着颤抖。

    他就没法给她递纸巾了。

    可“战争”似乎刚高/潮。

    她还在骂骂咧咧，“合着这么多年你有这么多委屈呀？看来你对我们家怨言很多呀，那你倒是说呀，天天憋在心里，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咒我们呢！”

    葛青女士似乎哭了，抽泣的声音钻进徐娅的耳朵，“当初我怀孕，你们托人医生查出来是个女孩，全家人立马劝我流了，白天婆家人劝，晚上我老公还要在枕头边劝，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到徐娅是你们孙女？”

    她说的真的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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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是不是又大了。

    第22章 往事如烟（02）

    孙玉燕洋洋得意，“她比你有用，儿子都满月了。”

    “是嘛，肯定是嘛。”

    她都不哭的。

    她很爱骂人。

    “你现在认为她是你的孙女了？”葛青的声音低缓，似乎要诉说一个很长很长，又苍凉无比的故事。

    林喻慢慢走过来，蹲在徐娅身边，他嘴笨，一直嘴都笨，他知道徐娅小时候受了委屈，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对于很小很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徐娅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

    徐娅在门外低下头。

    她说的这些徐娅不清楚。

    “那我生下徐娅八个月，你们有来看过一次你们的孙女吗？我坐月子，家里没人照顾我们娘俩儿，我得跑回我妈那里，求着她让我们俩儿住段时间。”葛青的声音一度大了几倍。

    “你瞧瞧你说的那话。”孙玉燕禁不住指责她。

    徐娅的汗毛都竖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