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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当天，天气风和日丽。她推着行李箱进了六中，学校不大，一路走过去，路过教学楼、食堂、操场，抵达宿舍，一共十来分钟的时间。

    普普通通的学校。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被褥上，沾上了点星光。

    里面全是零食。

    徐娅爬上三楼，沿着墙壁走，数着宿舍号，走到304号，她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回到宿舍。

    再后来，老师也没有办法了，嘱咐他，只要考试时别写得太潦草就行了。

    她回想起林喻怂恿她收下箱子的模样，突然好奇箱子里的究竟是什么，心里一阵痒，她找到胶带头，一层层撕下来。

    天已经灰蒙蒙。

    他从来没忘记她的爱好。

    很合衬。

    这个字她很熟悉，是林喻的。他学习不错，只是字迹烂得不行。当时她接林喻放学，听到过好几次他和老师的谈话，无一例外，都是让他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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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认认真真学了一年的课程，最后连自己的毕业成绩也不知道，就被分到了六中。

    她的床铺靠着阳台。

    家长只能在学校呆到傍晚，葛青拉着徐娅办好了饭卡和水卡，又朝她的口袋里塞了两百，“第一次住外面，多拿点钱吧，万一不够花呢。”

    徐娅拿着纸笑。

    接着，葛青和她转了转宿舍，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宿舍是八人间，但学生少，住不满，空出来的几张床正好可以放行李，屋里没有独立卫浴，水泥地，洗漱需要去公共水池，上厕所有公共厕所，洗澡要刷饭卡，喝水要刷水，卡且自备暖瓶。

    噤了声。

    葛青眼明手快，抢了个下铺，得意洋洋地朝徐娅说：“下铺方便，你看看你们这个床，□□这么陡，上铺再摔着了。”

    箱子打开。

    徐娅把箱子移出来。

    六中，一座中规中矩的初中。没有高到令人咋舌的中考升学率，也没有人尽皆知闻风丧胆的恶劣事件。

    各种膨化食品把箱子塞得满满的，几乎没留下空隙，徐娅随手扒拉了下，翻出来一张纸。

    他也练。

    字写的歪歪扭扭的。

    徐娅看了看没有选择，只能把被褥搬到上铺的一个小姑娘，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葛青。

    徐娅说知道了。

    宿舍里一共五个女孩。

    ——送给你的零食。还有烤地瓜干呢，好几包。

    徐娅攥着两百块钱，朝葛青挥手，直到她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

    葛青反应过来。

    接着练，还是字差。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扎着马尾和剪着学生头的，齐齐朝徐娅看过来。视线密集，徐娅轻轻打了声招呼，“你们好。”得到五声回应后，她回到床边。

    练完一本字帖，没用。

    床下面放着一个纸箱子，用胶带包得严严实实，这是临走前刁秀荣送的，葛青说不用，林喻就站在刁阿姨旁边，看着徐娅说：“收下吧，徐姐姐。”

    不怎么重。

    领了被褥，葛青替她铺好，又把她拉到一旁嘱咐，“把钱藏起来，别放在兜里，你一天天又要做操，又要挤食堂，别把钱弄丢了。”

    她盯着通知书发愣。

    试试重量。

    和普普通通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