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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喻说：“好哇。”

    徐娅朝杨静身后看去。

    杨静没喝水。

    徐娅说：“要晚上。”

    她只是哭，一直哭。

    “娅娅，我能进去吗？”

    杨静迈步进入。

    杨静低头，企图掩住她泪水纵横的那张脸，“娅娅，你妈妈呢？”

    林喻晃悠晃悠地过来。

    屋里没有人。

    哭泣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快。

    徐娅一咬牙，正要去开门，看见院子里林喻朝她打招呼。徐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挥手，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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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给杨静阿姨倒了水，又给林喻拿了零食，然后她坐在林喻旁边，两个人挤在一个沙发上。

    徐娅问：“杨静阿姨走了吗？”

    她牵着林喻进屋，那一刻，她感觉无比安心。

    杨静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眉毛一皱，又开始泣声哭起来。

    但杨静阿姨却没能好过。

    葛青扶着额头，“不知道。希望不会吧，那样你杨静阿姨好过点。”

    徐娅甩笔。

    别问了别问了。

    徐娅点点头。

    趁着这个时候，徐娅冲刺到小板凳后，拉起林喻，迫切地说：“去我家。我家来了人，我不知道怎么弄。”说完，她怕林喻不同意，急忙补充，“你要是去，我们家的东西你都可以吃，我妈刚给我买了零食。”

    “她回去她老公还打她吗？”

    推开门。

    “去上班了。”

    周六，葛青早早去上了班，徐娅从窗户往外看，杨静阿姨抹着泪，眼睛通红，抬起手臂敲了敲木门。她的小臂上，那个烟头烫出的伤痕透过窗户更显诡异可怕。

    她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喻正躲在一个小板凳后边。他蹲着，朝徐娅笑笑。徐娅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心里有底了。

    哭累了，她问：“娅娅，你知道葛青姐什么时候回来吗？”

    怎么学习嘛。

    徐娅终于松了一口气，跑去开了门，“杨静阿姨好。”

    因为，仅仅过了两天，杨静阿姨又来敲门了。

    好不容易一天的课程完成，徐娅收拾书包离开。校门口，葛青神郁气悴，话也不想说一句。母女两人低眉耷拉眼地回了家。

    门外的敲门声更密。

    “走了，”葛青收拾沙发上的衣服，“看不了他老公哭，跟着走了。就她这个样，早晚吃亏死。”

    徐娅的喘息平缓下来。

    徐娅让了空。

    葛青转身看着徐娅。

    徐娅紧张地攥手。

    “阿姨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