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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徐娅说，“好像是杨静阿姨的老公打她。”

    “徐娅，你家来了客人。”

    徐娅踌躇了一会儿，兀自走到门口。大门不隔音，在这里蹲着能听见里面的交谈声。

    门内又有哭声传出。

    不会是她爸吧？

    她朝林喻招手。

    朋友？

    “打人吗？”林喻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真是没办法了，说也说不了，走也走不开。”哽咽了一下，“我真是命苦，怎么就嫁个他了，我这还是趁着他出去干活跑出来的呢，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见到你。”

    徐娅和林喻又对视。

    两个小孩蹲着一起。

    “他都打你了，你还想什么呢？”葛青声音大了一个度，“你想留着这样的男的过年吗？”

    杨静。

    “客人？”

    回到院子，她悄咪咪走到自家窗户口，往里瞄了一眼。

    “那也得离。”

    “我也不知道。”

    “你别这么说，杨静。”

    “她哭了。”我指着里面。

    彼此的眼中都带着震惊。

    难不成是朋友见面过于激动？徐娅挠挠头，不知道该不该进门，正值纠结之际，林喻突然凑过来。

    是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岁。

    “你不进去吗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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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哭？”

    徐娅带着疑问。

    葛青以前厂子里的同事。

    屋内，杨静又说：“你说我要是跟她离婚，我娃咋办呀。”

    徐娅和林喻对看一眼。

    葛青的语气坚定。

    她坐在沙发上，正在哭。

    “非得离吗？”

    徐娅牵着林喻的手，只看见了刁秀荣，她站在小街，视线望过来。

    “过来。”

    “你看看，胳膊上脸上，你难道以后也想这样，你要是觉得这样好，我绝对不拦着你。”葛青似乎被杨静的话气到了，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愤。

    林喻赶紧点头。

    刁秀荣不知道她的腹诽，接过他和林喻的书包放在车篮里，“是啊，好像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妈妈走不开，拜托我接你回去。”

    她松手，林喻安安全全落地。

    林喻的个子够不着，手攀着窗户檐，借力抬脚。徐娅看着着急，两只手在他胳肢窝一使力，把林喻抬起来，“看见了没？”

    但今天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