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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青看了好一会儿才上床。
天气逐渐回暖。
徐娅哭丧着脸,“是啊。”
一个下坡之后,学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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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床,让徐娅躺好,别弓着,又替她塞好被子。
屋子里已经都黑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不缺了。”
母女两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情踏上了归程。落日余晖,慢慢沉下去,黑色占据天空,徐娅看着路边昏黄色的路灯,唉,要上学了。
徐娅站在旁边不说话,面前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西服,头发利落地盘起来,好像喷了香水,整个人周边都萦绕着香味。
“刚开始上就停下了。”
“陈老师,谢谢、谢谢。”
葛青停好车子,去跟守卫室的人打了招呼,然后揽着徐娅的手走进校门。迎面而来的是办公楼,好几层楼高,右侧是操场,办公楼后面才是教学楼。
窗户外面的月亮很亮。
葛青敲敲门。
葛青笑笑。
“请进。”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到了某个办公室。
距离她重返学校的日子越来越近。葛青准备的一应俱全,书包文具全换了新,就连书本都亲自包了书皮,徐娅拿在手里,嗅了嗅新书的气息,很好闻。
她轻轻摸摸徐娅的小鼻子,唉,有时候小姑娘确实招人疼呀。
翌日,傍晚。
她之前是三年级,刚开学的时候,恰巧碰上剧组来学校挑选小演员,她荣幸入选,磨了葛青好长时间,葛青才同意她暂时休学,这次估计还要从三年级学起。
小姑娘睡得很沉呀。
徐娅跟着进了屋,看着葛青掏出来一手的资料,“老师,您看一下,这是转学用的资料,我都带来了,还缺什么?”
“三年级下册……也行,就当让她先预习预习课程吧。”葛青思量了一番,同意了这个方案,“那之后再学校就麻烦您了。那个,您贵姓?”
正门上的“和平街小学”刚劲有力,又金光闪闪。
有些刺眼。
老师接过去翻看。
徐娅亦步亦趋跟着葛青。
她伸手打开床头的灯。
她收起资料,看了眼徐娅,“孩子之前是上了三年级吗?”
“我姓陈。”
这个比之前的学校好多了。
出了办公室,葛青捏着徐娅的脸,“小妮子马上就要上学喽。”
徐娅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徐娅早早收拾好,在胡同口等着葛青。一看见自行车来了,她立马爬过去,坐在后座上,颠颠地踏上去新学校的路程。
她怎么那么不愿意上学呢。
“那还是要从三年级开始学。”老师细细想了想,“家长你看,这马上开学就是下半学期了,我的意思是要不她先跟着上三年级下册的内容,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再重新上一遍三年级。”
不知道谁给她盖好了被子,蹬蹬脚,连鞋也给她脱了。葛青动动身子,转过头,徐娅正窝在床的里侧,侧着身子睡觉,空太小了,她就弓着身子,被子也只盖了一角,其他都盖在了葛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