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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害羞地点点头，赶紧把手里拎着的礼物送过去，“阿姨，这是送给你的的礼物，阿姨新年快乐。”

    “为什么小孩子说好听呀？”徐娅打破砂锅问到底。

    “为什么你不说？”

    再往里走是卧室，屋里装着电视和一张书桌，林喻坐在桌子前摆弄挂灯，刁阿姨把徐娅送进去，让两个小孩处在一起玩。

    林喻眨眨眼，“这是什么？”

    里间坐着刁阿姨的丈夫。

    她谄笑，“得嘞。”

    小院子里的年味越来越重。鞭炮烟花屯了一堆，每天都有人回家团圆。

    日子悠悠荡荡地过。

    “唉，你太小了，这是最近很火的游戏卡，插到游戏机里就可以玩了。”徐娅交代他，“没事，你先收着，等今天晚上过年的时候我去你家教你。”

    她在文具店扫视了一圈，摸摸口袋里还剩下的几块硬币，想了想在大雪天里还要自己搬家具的葛青女士，最终只买了袋零嘴。

    两个人走到刁秀荣家，敲了敲门，还没等说话，门被打开，刁秀荣穿着一身红，“哎呦，可算来了，这等着你们呢。”

    她把前几天买好的游戏机拿出来，偷偷递给林喻。

    林喻摇摇头。

    “你想想，你这样说是不是显着你特别乖、特别懂事，还会显得我这个当妈妈的把你教得特别好。”葛青一一解释道。

    徐娅颠颠跑开。

    “来了来了。”葛青揽着徐娅进门。

    林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两个家长寒暄完，他又得跟着刁秀荣去别家，留下徐娅一个人对着榛子巴巴流口水。

    “哪有呀。”葛青笑道。

    说着，手又要捧出来一把。

    徐娅低下头扣着手指头，这就是大人的社交方式吗？

    除夕那天，刁秀荣的丈夫也出差回家，给院子里的小孩子带了榛子，整整一大袋子。林喻陪着刁秀荣挨家挨户地送，送到徐娅家，他的小手多抓了好几把，生怕徐娅还因为上次糖葫芦的事情生气。

    徐娅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林喻桌子上放着游戏卡。

    “这孩子多乖，”刁秀荣悄摸地给葛青眨眼，“你这孩子教育得真好，以后呀肯定知道疼你。”

    葛青瞪她，“别吃太多。”

    除夕夜仍旧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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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娅小声说：“谢谢。”

    夜幕降临。

    “这还多呀？”葛青敞开门，让徐娅先出去，自己锁上门，“都是一些吃的，到时候你拿进去，说是送给你刁阿姨的。”

    徐娅帮葛青提溜了一堆东西，“妈妈，太多了。”

    院子外面有小孩在吵闹。

    徐娅乖乖地喊了句“阿姨好”。

    “小孩子说好听呀。”葛青挑挑眉。

    刁阿姨家和好了肉馅，正在压面，葛青洗了手，和刁秀荣坐在一处，两个人唠着闲话，手里的动作也没放慢。

    ——

    “你不知道？”

    刁秀荣笑开，“我们小丫头真懂事。”

    “别别别，”徐娅赶紧制止了他，要是让葛青女士知道她朝林喻要这么多榛子，一定又数落她一顿，“我不要了。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林喻问：“你还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