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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远远的巷子，被踩扁的雪成了冰，牢牢粘在地上。

    ——

    花白胡子的老医师接过体温计，“呦，低烧哦。”他让徐娅伸出来手把脉，又拿着小手电筒照了照徐娅的喉咙，“感冒，有点发炎。”

    林喻又是很乖地点头。

    徐娅摇摇头，这样上学了会受欺负的。

    徐娅牵着葛青的手，眼睛在诊所里转了一周，只有两个医生的诊所。

    “唉，你说这事……”

    徐娅摇头，“不用不用。”

    她跑到葛青怀里。

    一行人走出巷子。

    徐娅摇头：

    “还说呢？”刁秀荣指着徐娅，“你摸摸你女儿的头，估计发烧了。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刚想送她去诊所看看呢。”

    ，“不难受。”

    “好，到时候给你俩买。”

    她伸手摸摸徐娅的额头，皱了眉，又用眼皮抵在徐娅额头上，“好家伙，这比我眼皮子还烫。”她指着徐娅的脑瓜，“你怎么也不早说，哪难受？”

    “妈妈。”徐娅喊道。

    一行三人在巷子头碰见了葛青。

    “哪有小孩子不喜欢吃糖葫芦的。”

    “没，还没上班。”葛青说。

    “没事没事。”

    “哎呦，这不麻烦你了？”

    葛青揽着徐娅，朝刁秀荣点头，“怎么都出来了？”

    诊所挂着一副牌匾，字迹模糊。

    徐娅低着头瞥他。

    “这吃药还是打针呀？”葛青问。

    刁秀荣转头，“徐娅吃不吃糖葫芦？”

    自从在影视城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现在一见面，她就想起自己吃了人家一个蛋糕，多稀有的零食，她都没跟他说声谢谢。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感冒的季节，小孩子抵抗力不好，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还是先打个吊针吧，一气治好了完了。”老医师建议。

    两个女人的声音逐渐在天地间淡开。

    出了院子大门。

    “得，我送她去诊所，你回吧。”葛青朝刁秀荣挥挥手，“这天太邪性，别再把林喻冻着了，回吧回吧。”

    “真不用。”

    “不用阿姨，我不爱吃。”

    一月的街道，行人很少，四周辽阔，只有几簇银树瑟瑟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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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去吧。”

    似乎他只会点头。

    “穿衣服。”刁秀荣说。

    他眼睛黑溜溜的，视线在徐娅身上转了一圈，就是不敢对上眼睛。

    “我买，这得我买。”

    林喻乖得很，也不问为什么，从衣服架子上拿下来自己的外套，小小的胳膊伸进袖子里，开始穿衣服。

    “出来都出来了。”

    刁秀荣替林喻穿鞋，“妈妈要带姐姐去诊所，不敢把你放家里，你先跟我一起去，回来的时候给你买个糖葫芦好不好？”

    “我正好出去给两个小家伙买糖葫芦，刚还答应他们俩了。”

    小屋里探出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