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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当下最真实的感受。

    “你的牙齿。”顾述墨借着转递牙齿的动作掩饰脸上的仓惶。

    一出来，她就戏精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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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忘了个东西。”走到门口，顾述墨突然叫停。

    “送去消毒打磨加工能作为一个纪念，确定不要了？”

    顾述墨一咳，心虚地拒绝和她眼神对视，“不用，你在旁边休息的地方坐一会，回学校就没那么容易能休息了。”

    阙歌手一挥，“我傻吗，光痛一晚不够，还要让我以后看到它就想起某个夜晚它把我痛个半死？”

    生扑了一年，也足够让阙歌摸清哪个角度要从哪里下手抱着顾述墨最为舒服。

    丝毫没有察觉异样的阙歌拧着封边的地方，气鼓鼓地看了眼袋子里那颗折腾她痛了半宿的牙齿，哼了声，直接把它丢到垃圾桶。

    医生和顾述墨沟通过完，最后做出的决定是，把她的智齿给拔了。

    顾述墨：……

    她想想有道理，便也没跟过去，指指靠近门的那排等候椅说，“那好吧，我在那里等你，你快点昂！”

    顾述墨被她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掰着她的脸检查，“张嘴我看看。”

    与此同时，给阙歌拔牙的医生也刚好出来，把那拔掉的牙齿密封好，交还给它的主人。

    只有大约十公分的距离，他能清楚直观地感受到她越长越发有蛊惑性的女性美。

    顾述墨看着刚换垃圾袋的垃圾桶里孤零零躺着的那颗牙齿，陷入了沉默。

    她顺从地张嘴发出啊的声音。

    他落眼之处，牙肉粉粉嫩嫩的，虽然确实有点可怜，但他瞅着她这模样，实在是很难做到不笑。

    阙歌眨眨眼，“落下东西了？我和你一起去！”

    “走吧，师弟儿，马上就要到期末考核了，我还得回去抓紧时间再练习。

    再合上嘴巴的时候，最里头就感觉空掉了一块，怪难受的。

    所以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扁着嘴向顾述墨求安慰。

    “师弟儿，我被强盗强抢了一颗牙齿，你要给我做主，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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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看着他反应的阙歌看他检查检查着脸上又出现了嘲笑的笑容，嗔怒着挥手打了他一巴掌。

    触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让他嘴角那淡淡的弧度瞬间凝固住。

    她就这么云里雾里地按着医生的指示坐、起、张嘴、保持。

    他居然有点想把它捡起来的冲动。

    阙歌拉着他就往外走。

    魅而不妖，透亮灵动。

    我们老师可严了，达不到她的要求，挨板子都是事小。”

    她从成嫂那里得知，明天就是顾述墨二十一岁的生日。

    阙歌不知道顾述墨落下了什么东西，他出来的时候和进去那会并没有多了什么东西，到嘴要问的话光顾着数糖袋里的糖，一转头也就忘了。

    医生已经处理得很干净，就是原本牙床的地方牙肉一时还没适应少了颗牙齿。

    而顾述墨的注意点也成功被这一巴掌转移到她脸上。

    她再也不是那个稚气未褪的黄毛丫头，她已经步入了青春期，慢慢成长着她未来的资本。

    ☆、第21章（那年少时）

    而对于她时不时的拥抱，顾述墨也慢慢地从排斥到习以为常。

    意识到不对劲的顾述墨立即就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