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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歌手不够长，她正想解了安全带够过去。

阙歌低头看看，手里的苹果半边都已经坏掉了，也不知道这是藏了多久。

薄荷糖的清香和刺激很快就在舌头上绽放，略微有些疲倦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通透。

“好，叔不走，小歌要常来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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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给阙歌的苹果被拿走，慎叔忽然就亢奋起来，从保姆手里夺过烂苹果，一把就把人推到地上，骑着就打，“你个坏女人！”

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

走的那晚，没有送行的人。

☆、第15章（那年少时）

保姆面色痛苦，正被顾述墨搀扶到位置上。

这会，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小歌？”慎叔一把抓住阙歌的手，全然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歌！真的是小歌！大苹果给你，可甜了！你多吃！多吃！”

这会，阙歌可不敢再把苹果给其他人，她一手接过，一手把慎叔带到身后的椅子上坐好，看着他眼睛，语速极慢地道，“叔，你听话，坐这里，不要走，不然我就再也不来看你了。”

“阿姨，你没事吧？要不要上趟医院？”

保姆闷哼一声。

所有的一切，只有在离开的时候，才变得格外的眷恋。

漆黑的夜，零星的灯火，还有车窗，杂乱无章的水珠……

没有接上她脑电波的顾述墨嗯了声，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他调调空调，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地回答，“不能。”

阙歌从凹槽里取了条薄荷糖，自己吃了颗，问他，“师弟儿，你要吃吗？”

他缓慢地往前驶了几米，目不斜视地道。

他看看，考虑了几秒，点点头。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顾述墨就伸手把她最上面剔出来的糖拿走，放进嘴，“不用解。”

“师弟儿，你就不能像那天那样叫我吗!”

阙歌降下了些车窗，外面的雨就扑着往缝隙里钻，她很快又重新关上，侧头看了看同样听见外面风雨声看过来的顾述墨。

顾述墨眼疾手快地就把慎叔拉起来。

顾述墨什么也没说，在方向盘上的手敲敲，平静地注意着路况，一点点地跟着前车前进。

保姆抱头大叫。

她还是觉得那三个字难以出口。

强制被拽起来，慎叔还戾气未散地补了一脚。

手里的苹果，仿若千斤重。

“不用上医院，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你困的话，就睡一会，最快得三点才能到。”

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淮城，又下起多情的雨。

阙歌愧疚地两头看看，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慎叔会那么亢进，她就是临走前，想再来看看。

边上看护的保姆见状，马上上前拿过那苹果，“哎，原来没吃呢，我当时就说怎么连果核也吃呢！这都坏了，得吃坏肚子的，小歌别吃了！”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一个你的泛指，让那声缱绻的小阙儿仿佛做梦一样。

高速上应该是发生了事故，入口处限制了车流，短短的几百米，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还没上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