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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他女婿了，我都想弄死他。”巴云野满不在乎。

    “去大本营的路上是要查证件的。”

    “再接再厉？我记得付星月说她妈妈已经去世了，该不会是这男的给……”巴云野伸出食指在自己脖子上抹一下。

    是河马。

    “我真没被他发现，我蹲坑呢，他尿个尿就走了，出去还跟他老婆打招呼，说什么正在给她爸爸熬药……”

    巴云野好像很冷似的，缩缩脖子，“你们男人真可怕……”

    “你们女人才可怕！”

    既然他妻子就在附近，他还毫不顾忌地跟人谈论这种话题？刁琢心中有些疑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俩，等他们停止脑补后，提出自己最不解之处——“既然是害人，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为什么告诉别人？”

    河马蹑手蹑脚转身离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刁琢问：“他怎么说的？”

    “保温壶里会不会有东西？一个水壶里能藏什么？金子？钻石？真想不通。”巴云野眉头一皱，“到底谁要找这个保温壶，不如打电话过去问问？”

    “巴爷！你是不是还在里头！”

    刁琢不同意，“打草惊蛇。”

    “对了，你偷听他讲电话，被他发现没有？”

    “我在！”巴云野应到。

    只见河马从门口急吼吼进来，看一眼刁琢，十分不识趣地一屁股坐在他俩中间，“我刚才去蹲坑的时候……”

    巴云野打断他的话，“得了吧，你不敢喘气是因为臭，不是怕。”

    “你先听我说啊！”河马拉下她的手，压低声音说，“我听到那个蒋什么的进来撒尿，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说要弄死他岳父……”

    “既然是登雪山，就不该带贵重的、多余的东西。而且，淘宝那么多保温壶，偏偏带个外国的稀奇牌子……嗯？外国——”她一愣，拍拍脑门，“老韩以前跟我说，张晨光接到过外国人的电话，叽叽咕咕的。我们当时在大本营也看到几个外国人准备登山，你说……他跟那些外国人是不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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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兰也告诉过我，上山的时候张晨光跟外国人吵过架，不欢而散。后来其中一个外国人在暴风雪后被蓝天救援队找到。不过，在他身上没找到证件，尸体认领费了好一番功夫。”

    巴云野捂住鼻子，“滚滚滚！”

    “当然没有，我气都不敢喘一下。”

    “路上查证件跟登山时带着证件是两码事。”

    “他说——‘按你说的那样干，估摸着那个老头子也快要差不多了’，‘他又不懂这些，当然没怀疑’，‘我老婆就是个怂包，到时候什么都是我的’，‘一想到那时，我就迫不及待，但还是要克制’，‘现在就剩一个，再接再厉’。”河马说罢，摇摇头，“细思极恐啊！”

    “我看张晨光失踪是假，害死外国人之后畏罪潜逃是真。”巴云野再次不负责任地信口开河。

    河马一副唯恐天下不乱，顺着她的话猜下去，“现在再把老付干掉，就可以独霸独生女继承的家产，过几年再把老婆干掉……”

    “无论如何，既然寻物启事上的东西跟张晨光的保温壶一模一样……”刁琢说着，忽而发现窗户外有个模糊的人影，不禁警觉起来，伸手就要开窗，但那个影子晃一晃，自己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