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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和理由只是用来粉饰结果的。

    “你早该来问本宫，何必兜这么大圈子，”楚氏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又将视线挪到别处，“陪葬先皇的妃嫔一共有二十六人，其余的不曾受宠的都遣散出宫了，剩下的人，都被安置在幽阆宫，你说的兰如玉，现在就在那里。”

    “这……”

    “这些时日来，你一直安分守己，手头上的事情，做着可还习惯吗？”

    “想必你也知道了，兰氏兄妹从一开始就是陛下的人。”楚氏好似知道她悲愤的源头，开始出言解释。

    容卿一怔，有些惊讶地抬眼看着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一下就被洞穿了，但同样的，她也有些后怕，不论她做得有多隐秘，有多小心谨慎，楚氏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动作。

    楚氏换了舒适的衣服坐在镜台前，宫人给她梳着头，她却突然跟容卿说起话来。

    为什么好人不长命。

    她没有说话，楚氏转过去半扇身子，目光里皆是探寻：“你是不是想打听兰如玉的消息？”

    容卿肩膀微震，脸上马上浮现出一抹怒色，尽管在看到兰子衍依然还活着的时候，她就想到过兰如玉也不会死，可是现在听到确切的答案，她还是忍不住动怒。

    为什么祸害能遗千年。

    宫时，竟然在宫门之外撞上了沈和光的御辇，御辇上没有人，只有两个内侍在旁边守着。

    容卿端着身子沉思半晌，最终

    “本宫听说，你私底下一直在打听先皇殉葬的妃嫔。”楚氏的声音平和如常，分明没有一点儿不快的语气，容卿听着却心中打鼓。

    “他既然打着为卓家沉冤昭雪的旗号起事，兰子衍身为指认大伯父造反把卓家推入深渊的罪魁，不是更应该处死才是吗？”容卿有些气急，言辞十分不客气了。

    容卿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多问，楚氏的话并非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容卿不知她的用意，只得点了点头：“习惯。”

    向前进了一步：“娘娘可否告知奴婢，兰如玉现在是否还在？”

    容卿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这样的鬼话说出去没有人会信，结果只取决于上面的那个人愿不愿意信。沈和光对兰子衍的作为心知肚明，那他留下他，也仅仅只是因为想留下他罢了，与案情真相无关，与兰子衍的为人也无关。

    “你不用紧张，过了这么久，你也该知道本宫对你没有恶意。”

    若能杀死兰如玉，自然是容卿乐意见得的事，可是等到第二日，楚氏带着容卿去幽阆

    楚氏的脸色有一瞬的崩裂，停了一会儿，她还是走了进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偏殿的殿门之前。容卿看到她抬起的手僵持在半空中，一副将推未推的模样，里面传来声声欢笑，还有女人娇嗔着嬉笑怒骂，最后又变成不堪入耳的放纵之音。

    楚氏瞥了给她梳头的宫人一眼，后者领会，弯身退下，她这才道：“你中毒的那段时间，陛下都已经清算完了，兰子衍虽然是最先跳出来诬陷的证人，但他早已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死去的徐亥身上，称自己是被奸臣迷惑利用，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如今在宫里的自由，取决于楚氏给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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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卿心中一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之前楚氏做的所有事不过是保护她罢了，按照她的解释，只是想保存卓家最后一点血脉，姑且也能解释得通，可眼下这意思，她竟然还愿意帮助她复仇。

    “不过……”楚氏忽然打断她心中所想，“兰如玉现在还被关在冷宫里，其实想要她死，也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