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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绩没有犹豫，绕过酒桌行至宴席中央，掀了掀衣摆跪下，直接应下了李崇演的旨意：“儿臣谢

    宴席是怎样散去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浑浑噩噩地陪李崇演回到寝殿后想要离开时，被一只胳膊拦了下来。

    “你今日，就留在朕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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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为何便鼻头一酸，委屈地哭了出来。

    “那就将她指给你做王妃，可好？”

    “明知道父皇今日与以往不同，为什么还跟他回寝宫？如果我今天不来，你就要成为父皇的女人了。”

    “吓着了？”他轻言问她。

    宫人见此，纷纷低头走了出去，体贴地关上了门。

    过父皇。”

    李绩站在容卿身前, 瞥了一眼昏迷过去的李崇演，眉心似有隐怒跳动，但也只是片刻, 眼底暗沉幽色转瞬即逝，他轻出一口气, 神情稍微缓和，然后屈下身来，一只胳膊搭在膝头上，另一只手探出去, 指背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脸。

    容卿看着身前明黄色的手臂，神色有些讶异，李崇演喝了不少酒，身子都是斜着的，看向她的时候嘴角满是笑意，不安分的手忽而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回答地掷地有声，一个眼风也没有给容卿，那个玉人坐在高位上，眼前空空荡荡一片，几乎可以预见到不久的将来，她或许会遇上更多，更多这样的事。

    李崇演扑了个空，却更加兴奋：“朕等不及了！卿儿，听话，你应该听朕的话……”

    容卿一口一口向上提着气, 仍心有余悸, 无法控制地发出抽噎声, 垂下头不说话，只是攥紧手心。她目中惶惶, 似乎还纠缠在上一刻的恐惧里。

    “你今日太莽撞了。”

    然而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时，大殿之上忽然没有了声音，紧接着，是人身砸到地板上的声响。

    “你怎么会来？”

    容卿太清楚他的这副尊容了，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龌龊的事，然而就在她等着李崇演因淫心生起而痛苦折磨时，那人竟然毫无反应的将她拉到了床上。

    手指紧紧一攅, 他双腿跪下, 俯身来替她收拢了衣服, 力道没有控制住，容卿娇弱的身子被勒得一晃，她茫茫然抬起头, 迎面扑来锋利的刀刃。

    “陛下，那是……”

    李绩看她这副样子，眉峰渐渐蹙起，眼光再次触及到她凌乱的衣襟时, 双眸中压抑的情绪终于有几分崩塌, 方才假装的温柔也消失不见。

    他再一次扑过来，容卿穿着大摆裙的宫装，被李崇演轻易抓住，强力的拉拽让她失去重心，一下子摔到地上，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人已经扑了过来，和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反抗，她永远也无法占上风。

    而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坦然接受。

    容卿眼睫上挂着泪，她慢慢睁开双眼，没有看到让她噩梦缠身的李崇演，她看到眼前有个逆着光的人，那人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地模样，只眉头微微皱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有了这个，朕才能好好跟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李崇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眼里不加掩饰地喷出□□，容卿知道大事不妙，一边向旁边躲一边道：“陛下不是答应我了吗？要等到我及笄——”

    第21章 、皇后二十一

    容卿有些慌了，她拄着身子向后躲了躲，就见李崇演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往嘴里倒，一股脑都吞咽下去。

    是李绩的话像刀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