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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亿死死的盯住永琰，问：“上次，你就是这样把木偶烧掉了吗？”

    绵亿一本正经的说：“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如果你能讲明你是无心之过，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绵亿追问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去做，你会不知道？”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毫无缘由的就必须去做一些事，就像我明明想玩，却必须去读书一样！我从不敢像你和永璘一样逃课！我不能违背我应该做的事，哪怕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不能随心所欲！我知道我这样说，你是不会信的！你肯定以为我在找借口！”永琰说着，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不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没有信心能说服绵亿。

    “我……我没有……”永琰否认的声音很低，因为他很没有底气。

    “我有病？”永琰似乎不太相信绵亿的话。

    绵亿跨进门槛，走近永琰，更加厉声的问：“上次皇玛父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永琰后退了几下，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绵亿在门外，感到一阵心虚。

    绵亿答道：“我信你。”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要找皇玛父来评评理！”绵亿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真的吗？”永琰微微笑了一下，他似乎有点相信了。

    永琰慌忙挡在绵亿前面，拦住了他，露出恳求般的目光，道：“看在咱们多年的叔侄之情、同窗之谊的份上，你不要到皇阿玛那里告状好吗？我求你，不要告诉皇阿玛好不好？”

    “我……我……”永琰吞吞吐吐了半天，带着一脸的紧张和迷茫，不知如何解答，纠结半晌，才有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绵亿点点头，道：“你是得了一种病，一种心里面的病，我知道这种病，我会想办法帮你治病。”

    绵亿听得更加疑惑。

    绵亿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我没想害你娘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永琰目光闪烁，语无伦次，几乎不敢抬头看绵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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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我？”永琰感到十分惊讶。

    “我……”永琰紧张的喘着粗气，颤抖的连上下牙齿都相互磕出了声响。

    “我真的没骗你！”永琰的整张脸都哭丧在一起，写满了无奈，道：“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像……好像那就是我必须做的事！我看见了，就得藏起来、就必须毁掉、就是不能告诉别人……”

    绵亿冷笑一声，摇头叹道：“我之前就听别人说，是你捡走了什么木偶，还不承认，使皇玛父无法查出谋害诚嫔的真凶。然后害得我母亲被冤枉被软禁，差点送了命！我以为，那都是底下的人编派你的，我都没信他们，没想到，今天我竟亲眼看到你……”

    绵亿说话间，已经走到炉火旁，指着炉火中尚未烧尽的人形木偶。

    他们慢慢往远处走着，乾隆笑问：“你们先要想办法让朕相信此事，还得再想办法去寻回惇妃、说服惇妃，这样绕着圈子费工夫，难道就只是为了给永琰治病吗？”

    绵亿笑道：“心病不是只有你有，就像我以前怕高一样，在你们看来并不算高的高度，我却会感到害怕。你这种莫名的恐惧感，常人或许不能理解，但是因为我们同病相怜，所以我能理解。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也会好的。”

    木偶遇到明火，有微弱的炸裂之声，喷出几粒小小的火星子。

    乾隆和懿泽都在永琰房后的窗外，听到了永琰和绵亿说的话，乾隆只好认可了所谓的“噬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