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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冬笑向乾隆道:“启禀皇上,事情毕竟过去多年,要证据,实在有些难,但既然是告御状,懿泽岂能扯谎?其实,以懿泽与瑛麟如今已然反目的关系,彼此间倒没什么好隐瞒的,问出‘证据’并不难。臣媳斗胆,请求皇上屈尊便装出行,悄悄的听一听瑛麟和懿泽说话的态度,自然会明白瑛麟的为人。”

    进入荣王府,乾隆一路上几乎都没看到什么人,到处都是黑暗一片,只有随行侍卫挑着一盏灯。

    乾隆的确也想知道瑛麟是不是害死绵脩的真凶,但他更想解开自己的生母之谜,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确定,太后或瑛麟的祖母钱氏,到底哪个是自己的亲娘。

    乾隆低声问:“府中的下人都去哪了?”

    乾隆笑问:“你说的是瑛麟吧?方才,四福晋说要朕去荣王府走一趟,意思就是叫朕去见瑛麟了?”

    懿泽心中琢磨,乾隆是个多疑的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有知晓过去一切的能力,恐怕以后更容不下她了。可如果不说实话,她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所说为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卓贵看到,很是奇怪,懿泽吩咐卓贵不许声张。卓贵也不知戴面具的人是谁,忙吩咐守门护卫也不得声张。

    于是,乾隆接受了孟冬的提议。

    如今既然是要审讯嫡孙命案,非要见面不可,倒不如索性把心中最大的疑问也给好好的问一问。

    懿泽答道:“这件事,是奴婢的家务事,也是皇上的家务事。奴婢的长子绵脩,当年死的不明不白,碧彤福晋为此也蒙冤寻短。奴婢近日终于得知当年真相,只怕真凶是皇上十分信任的人,不敢轻易告状。”

    当晚,乾隆便装来到荣王府,除了懿泽和孟冬跟着之外,只带了一名贴身侍卫,同坐一辆马车来到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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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所知的懿泽,一向少言寡语,即便开口,大多时候也是冷冰冰的,偶然听到懿泽这番恳切的话,感到十分意外,想起当年为永琪和懿泽赐婚时的初衷,竟也有几分动容,笑道:“自然是人更多,既是‘人’间,好事也罢,坏事也罢,都该是‘人’做的最多。”

    乾隆点点头,一起来到东来阁,东来阁的外面也是黑洞洞的,十分安静,只有瑛麟房中点了灯,屋里似有两个丫鬟服侍着。

    懿泽再拜,道:“谢皇上垂怜。”

    乾隆点头叹道:“细想来,朕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有过什么过错,倒是三番两次的冤枉了你。你有什么事相求,就直说吧!”

    下车时,乾隆戴上了一张面具,随懿泽、孟冬进了荣王府的门。

    孟冬行礼道:“皇上,臣媳知道,自太后仙逝,皇上不愿再见瑛麟,才使禁足府中。可绵脩毕竟是皇上嫡亲的孙子,瑛麟又是皇上钦点的福晋,懿泽不得不求皇上做主。”

    他之所以不想见瑛麟,就是因为每次一看到瑛麟就会想起关于生母的困惑,使他久久不能安。

    懿泽答道:“瑛麟说是为了节约开支,放出去了大半,现今整个府里,人少的可怜。”

    乾隆道:“朕是不怎么想见她,但你们是要朕审案子,自然另当别论。不过,懿泽,告状是要有证据的,你说你得知了瑛麟害死绵脩、嫁祸碧彤的真相,你是如何得知、有什么人证、物证?都一一道来,朕才好去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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