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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触感像是凉凉的玉石，松开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

    “……”

    顾词洗完澡出来习惯性随手拨头发的动作，看多了真的会不断回想。

    但有趁着喝酒之后撒娇的嫌疑。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进了卧室先脱外套，但脱完仿佛就停住了，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颜路清走出烧烤店，夜晚的风瞬间把燥热的气息吹走，身后是被家长接走的同学。她跟他们方向都相反，拐过街角，还是在路灯下，一眼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嗯。”

    坐他车子的时候，仿佛被抱着的错觉。

    车子再次上路。

    状态确实不像喝醉。

    颜路清在脑海里大写加粗：这个人，是专门来接她的。

    “顾词。”她突然叫他。

    ......

    -

    -

    脑海里蹦出无数画面——是那种时间线完全错乱的场景。

    但颜路清说：“不用了。”

    “知道了。”

    颜路清神志相当清醒，思维异常活跃。

    他喉结滚了滚，不可思议地眯了眯眼：“你在干什么。”

    遇到不会的题去问他，总能豁然开朗得到答案——虽然也会得到他发射来的一捆竹笋。

    到家的时候，十一点五十五。

    回家只需要几分钟。

    少女的声音离他很近，就在耳边道：“我喝酒了，但没喝醉。”

    差不多闹腾了一个小时，家长们都打电话表示自己到了，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大家结账陆续离开了烧烤店，门外是大型爸爸妈妈找孩子的认亲现场。

    “我喝酒了，”她仰着脸，神情无辜，眼珠亮晶晶的，“给我降降温。”

    他的手放在她脸上，两人就这么原地站了许久，顾词好笑道：“你热，回家穿少点，开空调，不是更好？”

    在一个房间内极为偶然的肢体接触，那块皮肤好像都会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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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食言。

    街上人少了许多，顾词大概是觉得她想快点回家，骑得速度也不慢。在经过一条街道的时候，路中间突然冲出一只小狗，他反应极快地刹车，颜路清因惯性先向前倾又一下子往后靠，恰好头碰到了他的肩膀。

    然后顾词感到自己触碰到了又软又热的皮肤。

    秋暖林家人也到了，离开前还打着酒嗝问：“让我爸送你吧，你家不就在这附近吗？自己走回去不安全。”

    顿了顿，她又像是有什么藏不住的开心，小声补了一句，“今天我也有人来接。”

    颜路清初中就跟秋暖林认识了，她们以前最晚也玩到过十点多，最后是秋暖林爸妈送她回去。

    小狗顺利跑走，颜路清的头却一直靠在他肩上，没再抬起来。

    他看到她的时候，颜路清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她没说话，直接走了过来，突然一把抓起他的手指，抬高贴上自己的脸——

    顾词今天穿的总算厚了点，但也仅仅比之前厚，在她看来仍然觉得是刺骨的冷。

    “……”

    说接就真的来接了。

    “也行。”颜路清点头。

    风稍微小了点，顾词确实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跟她的洗发水香气一起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