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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笑着给我递鸭脖：“该下放就要放下，不然真的跟王宝钏似的苦守寒窑十八年？”

    我啃着鸭脖，一时间内心百转千回。是啊，该放下了，我又不是王宝钏。

    小陈女士说，潇洒是人最酷的品质。不管之前有多狼狈，只要拿得起放得下，就很酷。人生最重要的，便是放过自己。小陈女士要是见到学姐，肯定会奉为知己，千杯嫌少。

    小光嫉妒的小眼神打量我片刻，愤愤道：“我也要！”

    学车的日子漫长又艰辛，然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我被小光要求‘考了’科目二。学姐应该是抽时间把她的衣服上的熊猫绣好了。

    学姐继续啃着鸭脖，我装作不经意，试探着说：“学姐，其实上次你和黎阳的事，是小光让我问的。”

    那是一个天气不太好的中午，一场小阵雨浇熄了近日来的燥热，练车时都觉得清爽了不少。

    “我知道。”学姐把掉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踢你脚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我了。”

    “小光怎么没来？”学姐啃着鸭脖问我。

    小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学姐的直白，让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咧着一张嘴凑到她身边，狗腿的夸她潇洒。

    “她吃坏肚子了。”

    谁也没想到，我劝小光多穿学姐送的衣服，会给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十分不解。“衣服最大的价值不就是穿在人身上么？如果用来珍藏，送你面锦旗多好。”

    学姐洗了手，坐在缝纫机的凳子上吃东西。我随手拿起缝纫机上的剧本翻了翻。

    我的留言刚发一小会就被删除了。

    看小光动摇，我又乘胜追击。“你看我，常常穿学姐送的衣服，有一次在路上碰到，她见我很喜欢，还说下次再给我做一件呢。”

    “哦。”学姐擦了擦手，从角落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盒药递给我。“这是我之前买的止泻药，正好一会你带给她。”

    “可是送你衣服的人，不就是希望你穿她送的衣服么？就像你送我一块蛋糕，难道不是想我开心的吃掉，而是希望我用保鲜膜裹起来放在冰箱？”

    挂在墙边的半成品已经很好看了。我想伸手摸摸，又怕给弄坏了，只好把脸贴近了仔细欣赏。

    戏剧社最近在为校庆排新戏，找了学姐帮忙设计服装，学姐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注意到我走进门。我招呼着她吃鸭脖。她这才从一堆布料后抬头看见了我。

    “这是戏剧社校庆要表演的《五典坡》，我负责王宝钏的戏服，她早期闺中时精致华贵的绣服，到成亲后的素布衣衫，再到夫妻团聚后的凤冠霞帔……我差不多完成一半了。”

    奇怪的是，我却从来没有见她穿过那件衣服。问就是“舍不得，怕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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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光摇头，说：“你不懂。”

    蹲在构树下聊天的同学凑到我身边给我看学校的八卦，有人在食堂打架，场面十分热闹。

    第十一章

    我也曾在帖子下留言：[搂住，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镇压中国的冤魂，需要用到歪果仁唐吉坷德的雕像？]

    我一眼便认出了视频里的小光，她头上被人浇了汤，食物的残渣混着油渍淌到她墨绿色的衣服上，脏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