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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大姨妈来了？”

    小陈女士在电话里说：“回家也能睡！是家里的被窝不暖还是我炖的汤不好喝？回来吃饭！”于是，我连夜被召回了家。

    于是小陈女士转移了目标。“还没熟的辣椒都被人摘了，你说咱家这水灵灵的大白菜怎么还没人收割呢？”

    黎培总算不加班了，早早的洗了澡躺在被窝里给我打电话。我伸手出去拿电话的时候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后背上起了冷汗。

    小光当初还调侃他：“你高中打球的时候，我们给你送了那么多次水。以后当了医生，可要想着报答。给我们接生什么的，自己人放心！”

    小陈女士立马反驳我：“又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这么讨厌。”

    因为救场的效果乐观，我和周姐决定提前一天离场。等回到公司汇报完，老总大手一挥，奖励了我和周姐一人一天假期。

    我听到“收割”两个字实在瘆得慌，从躺椅上坐的笔直，摊开手向小陈女士要钱：“咱之前可是约定过的，任何形式的催婚，都要罚钱，一次50。快给钱！”

    一直到吃晚饭，小陈女士都没有再提催婚的事。倒是老头儿几次想提起，被小陈女士的眼光制止。硬是憋了回去，埋头扒饭。

    我问老头儿，是谁还没熟就摘完了？被小陈女士听见，便是一通抱怨。说是楼下王阿姨前些天带着小孙子来串门，趁大人在客厅聊天的时候跑到阳台把她精心养育的辣椒都摘了。

    这是慵懒舒适的一天，我躺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我妈种在阳台的朝天椒，上个月回家时已经长出了很多小辣椒，这次回来却只剩几个不怎么精神的辣椒，蔫乎乎的挂着。

    小陈女士惟妙惟肖的模仿着王阿姨家小孙子把摘下的辣椒当子弹砸到人身上，以及，王阿姨看见孙子这些行为后，不可思议的拍手鼓励孙子的全过程。

    一直表现异常优异的消化系统，在回到小公寓后，隐约闹起了脾气。

    我翻了个身，疼得更厉害了。眼前发黑、恶心，伴随着阵阵耳鸣。我捂着肚子给黎培形容：“位置不太像，在右下腹，疼得我头晕。”

    不等我出声，黎培就挂了电话。

    父母就是这样，不管你工作再稳定，待遇再好。总是担心你没钱花。

    意外之喜瞬间让我忘却了在客户现场见到某人的不愉快经历。高兴的为这一天假期准备了一个晒得蓬松的被窝。

    “黎培”我有气无力的说：“我肚子疼！”

    黎培当时就给小光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先不说我哥不是妇产科的，没法给你接生。其次，当年卖水的钱都是我哥出的。还有……”她拿目光扫了扫小光的刚剪的板寸，头的侧面还用剃刀刮了帅气的刮出一条曲线。“你确定你会生孩子？”

    黎培有些着急。“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我给黎阳打个电话，他就在二院，离你最近。”

    我听得直摇头：“啧啧啧……想想都头疼，不生孩子屁事没有！”

    小陈女士手上都是水，对我一脸不耐烦，用胳膊肘向老头儿比划。“给她给她。给500，我今天要催10次。”

    第六章

    老头儿嘘她，让她不要这么说。住的近，听见了多不好。

    黎培的哥哥黎阳大我们两届，是我们高中的学长。校体育队的，大家都以为他大学会选体育，继续在他喜欢的球场上奔跑。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学了医，毕业后成了我们当地公立医院的医生。

    吃饭完，我要回小公寓了，老头儿非给塞了500块钱，说是先存着，以后再催。无非是扯个理由，想给我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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