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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歪了下头，笑着“嘘——”了声。

    艾克尔眨着眼，眼泪不停地流。

    明明是瑞莱恩自己去摸的穆图，被咬了还神经兮兮地想报复回来。

    他突然很认真地说：“我不想欺负你的。”

    他忍不住掉了眼泪。

    瑞莱恩很爱护自己可以画画的右手，就算左手受伤，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右手有可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俯身凑近去看艾克尔，碧绿眼眸微弯：“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他硬生生从的艾克尔手里抢过来了穆图，拎着穆图的脖颈，扬手一扔。

    艾克尔沉默。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不仅穆图被弄受伤了，自己还被摁住，动弹不得，糊了一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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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克尔在心里重复，不是！

    想恶狠狠瞪视瑞莱恩，却因为眼眸泛着泪光，瞧着就委屈。

    艾克尔：“唔唔！”

    半跪起来的右腿插在艾克尔的双腿之间，俯下身，用右手紧紧捂着艾克尔的嘴。

    你的右手重要，我的穆图也重要。

    瑞莱恩顿了三秒，他笑容不变，像一个机械般又问了一遍。

    一抽一搭的。

    呼吸间全是腥甜的味道。

    被压得好难受。

    哪里有这样神经病的朋友？

    瑞莱恩换了只手，用受伤的左手捂住艾克尔的嘴，右手攥住艾克尔的两条胳膊。

    依旧是沉默。

    “幸好不是伤的右手，不然就不能画画了。”

    瑞莱恩：“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他委屈得不得了。

    呀，被欺负哭了。

    哪里有这样强制的互帮互助？

    “我只是想帮你，让那只违逆主人意愿的小狗变得听话，朋友之间不是该互帮互助吗？”

    “我的手都受伤了。”

    血腥味好难闻。

    艾克尔说不了话，湿黏的血液糊在了他的脸上，滴在了他的唇上。

    瑞莱恩看着那水淋淋的琉璃瞳，良久，才轻声笑了下。

    骤然的翻转让艾克尔发懵。

    可怜兮兮的。

    瑞莱恩这才停止了狡辩，他撇了撇嘴：“好啦，别哭了，我松开你。”

    瑞莱恩下一个动作却让艾克尔挣扎不已。

    瑞莱恩微眯眼，唇角轻勾，重复了一遍问题：“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艾克尔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才不是！

    艾克尔没动，睁着眼静静地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