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2/3)

    她不过是在重复并强调今天发生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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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了解她，她做事太有计划性了，如果早约好了，她昨晚就会和我说了，而且她出门不会只是“逛逛”，通常都事先安排好了行程，还会说给我听。

    她把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怀揣着一个少女对爱情的幻想，加一个女人对姻缘的憧憬。

    直到晚上躺床上，小幸都没有闹过一句，反而让我更觉得亏欠。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提我前任的事。以前她根本不屑于聊那些前尘往事，用她的话来说，谁还没个过去呢？

    沈姨从前放了学之后，都会去不远处她妈妈的公司等她下班一起回家，而那公司门口，常年有几个摊点，有人擦鞋，有人卖画报，还有人当场作画售卖。

    之所以选在那里，无非就是人流量多，下班时分更有小情侣成对来来往往，愿意花钱的机会也大，偶尔心情好，还会额外给他一点小钱。

    小幸最后也没有等到我的回复，她在我的沉默中睡了过去，而我一夜无眠，内心刺痛，又荒凉。

    我是真的悔，也是真的恨，好似曾经跌入了鱼潭里，从此身上腥味再也去不干净。

    反而是她开了口，特别冷静，特别清醒。

    她说，“你去忙你的吧，别管我了。”

    小幸一大早突然敲了沈姨的门，然后两个人泡了壶茶，窝在了客厅沙发里。此刻的小幸盘着腿，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好奇地打探爸妈的过往。

    “老公，你能告诉我，你大概有多少个前任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稍微有个心理准备，比方说，今天一次性碰上了两个，如果你总共有过一百个，那可能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起码五十次，我就想有个概念，你也别多想，就让我知晓一下……”

    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容易被有才华的异性吸引，更何况，那人还和自己如此不一样。

    我笑着答应，尽管我知道她只是临时想去找沈姨了，连约都没有约好。

    那个卖画的，就是小幸的爸爸——吴丛生。

    我抱着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抱着她，只是抱着她，越抱越紧。

    那我呢？要怎样洗净身上淤泥再去说服她相信我仍怀有赤子之心，往后也能永葆澄澈呢？

    次日醒来，一切恢复正常，小幸并没有追着昨日的问题不放，好似昨天的一切皆是我的担忧幻想，并不是真实情况。

    “妈，你和爸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啊？”

    老吴比沈姨大个三岁，也算同龄人。

    不然的话，怎么会出现这样混乱的思考和算数方式？哪来的一百个啊，怎么可能每次都一天碰上两个，又一连发生五十次呢……

    沈姨又开始回忆爱人的模样，“初见他的时候，我十五，他十八，没条件读书，但是该学的都自学了，剩下的，我后来都私底下教会他了，你把这人啊，是真聪明啊......我一开始只是好奇他能画什么，后来发现他什么都能画，就总站在他边上看他画画，也不进去公司里，谁知道，后来看着看着就从看画变成看人了……”

    只是当我问她，今天想去哪里的时候，她告诉我，和沈姨约了一起逛逛。

    现在呢？是觉得了解必要，还是开始觉得厌烦，开始觉得爱我并不值当了呢？

    当然，也可能现在她不想告诉我了吧，怕我到时候和她们来一个偶遇。

    老吴家境不好，亏的有一门画画的手艺，有空了就去支个点给人画画赚钱，别人要什么，他就画什么，也算颇有天赋。

    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到根上了，然后用沉着冷静来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