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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羽盯着顾然的背影看了一会，脑海里莫名冒出了苏千寻的话。

    “boss，今天夫人问了我一个问题。”

    “嗯。”依旧只是淡淡的应声。

    “说。”

    苏千寻是顾然自己选的人，那时候他拿着几个候选人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他一眼便挑中了她。

    说完这话直接离开了书房。

    顾然想了想，点头，起身，“你也去休息。”

    或者应该说，她不敢睡，怕自己一睡过去，又见到昨晚那个不顾自己意愿强迫她的顾然。

    坐到位置上，电脑已经打开，对面链接着视频，里面都是顾氏旗下的主要负责人。

    另一边，顾然换了睡衣回到卧室，窗外月光淌进，床上那抹人影睡相并不那么好看。

    “嗯。”顾然淡淡颔首，走到隔壁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将睡衣换上。

    “嘿嘿嘿嘿……”顾然顿时傻笑出声，抓着苏千寻的手一直没放开。

    “还剩多少文件？”他问肖羽。

    顺手将坐上的文件理好，关了电脑之后也转身出门。

    嗯，boss这两天看样子确实没睡好，每晚工作的确是有点累，铁人也吃不下啊。

    男人缓缓坐起身，侧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肖羽看了看，“不多了，剩下的都不太急，boss你累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视频会议结束，顾然开始埋头处理那堆积了两天的工作，肖羽从旁协助。

    过了许久，时间跳到了凌晨五点，他仰了仰脑袋，食指弯曲在印堂处按了按。

    又是一个夜晚，她将顾然哄睡着之后自己却睁大着眼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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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羽报告，“boss，所有人已经就位。”

    整个公司除了个别类似肖羽这样的心腹以外，谁也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从三年前的某天开始，他们每晚十二点要准时开视频会议汇报一天的工作，而顾然这个人也开始逐渐神秘了起来，很多时候代替他出面的，便是肖羽这个大秘，地位可见一斑。

    肖羽已经等在了那里。

    渐渐的，眼皮子开始下垂，又强迫自己睁开，下垂又睁开，反反复复的，直到时间跳到十二点，她没有发现，枕边的男人眼睛已然睁开，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冷芒。

    “她还说了什么？”眼前略过苏千寻那安心的睡言，还有新婚之夜两人的……眼中冷芒少了许多。

    肖羽在边上观察着两人的相处。

    苏千寻想要的答案最终也没拿到手。

    这里是他每晚的办公区域。

    “boss。”

    肖羽看着顾然那张禁欲冷脸，突然想到了白天苏千寻问他的话，想着应该报告一下。

    “女人。”却并未碰她，径自下床出了房门。

    不得不说少爷挑人的直觉是真的不错。而且苏千寻也是老爷子选中的孙媳妇人选，不为其他，纯粹是觉得这个女人心思不重。

    在苏千寻的眼里，眼前的顾然和一个孩子没什么区别，并不在意这简单的亲密。

    顾然是三年前出现了双重人格，从那时候开始，白天是智商只有几岁的顾然，晚上十二点之后恢复正常。

    顾然没有出声，两人此时已经到了书房。

    “没了。”肖羽摇头，“夫人就问了这一个问题，不过我转移了话题，她也并未强求得到答案。”

    看样子他的这个妻子，不算笨。

    肖羽：“今天夫人来问我，您是不是有双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