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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舒又顺着往上看去。

    乔舒吞咽口水。

    乔舒回头。

    水声在浴室流淌。

    顾沉言：“我想……”

    “这个答案小先生很喜欢，很满意，小先生好高兴。”

    他和顾沉言是相互爱着的，顾沉言对他不是责任，不是占有欲。

    顾沉言也笑了。

    他的小腿处也脏了一片。

    他的眼神落下。

    乔舒：“……”

    顾沉言忍了忍，没忍住打开浴室的门，他迈着长腿走到衣帽间，看向里面正准备换衣服的乔舒。

    “我不知道喜欢和爱什么，我以前没有经历过这些。”

    是爱。

    乔舒脸上的笑容消失。

    “还有……”

    “砰砰砰——”

    彼时白色的浴袍也已经乱了，歪歪扭扭的挂在他的身上，膝盖白色那处还落了一个明显的泥印，上面沾着草屑。

    他跳起来，抱住顾沉言。

    他看着顾沉言，期待地问：“那你的答案呢？”

    顾沉言：“乔舒。”

    “像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冲动莽撞，我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的声音在夜里很温柔：“乔舒。”

    确实很狼狈。

    他握着乔舒的手，牵着乔舒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房上：“感受到了吗？”

    乔舒睁大了眼睛，然后喜悦猛然的在他的眼中炸开。

    这还是乔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沉言，他忍不住笑出声。

    “我的小先生。”

    还有……

    “我也是爱你的。”

    乔舒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顾沉言脚上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那双大大的脚掌此刻就这样没有一点遮挡的踩在草坪上，脚趾上面沾了一些泥土还有草屑。

    “顾先生。”

    真的好高兴。

    顾沉言的身上还穿着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换成睡衣的白色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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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言的指腹温柔的擦过乔舒泛红认真的眼睛：“你知道吗？”

    顾沉言继续温柔的说：“但我想，方才莽撞冲动从二楼跳下来的我，那就是爱。”

    “我从来没有、没有这么冲动过。”

    “从刚刚看到你开始，它就一直很吵，很吵，吵的我不能冷静思考。”

    “我想要爱你，乔舒，我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