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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念欢感觉自己宛若浸泡在水中，飘忽着，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去，特别是沈渊玉在耳畔说话的声音，简直是酥断了他的骨头。

    大红被褥早已经被弄皱，甚至有些许深色的印子。

    那确实好像是哭了，可是他又是为什么会那么伤心，是因为原主还是因为魔果。

    ——主人，你七魄中的‘哀’好像回归了，感受到了吗？

    “熹儿，不能再要了。”

    莫念欢微扬下颚咬紧牙关，额间敛出的汗浸湿了发丝，汗从额角滑落，没过微扬的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

    说到一半喉间哽咽，不愿再说下去。

    那种深藏隐忍的爱慕，他彻底感受到了。

    所以等他七魄都回归了之后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洞穴里的红烛被尽数灭去，只剩下隐约的光亮能够依稀看清床榻的位置。

    淫香确实对他有影响，可是魔果也传递出眷恋和渴望，归根到底，他的很多情绪都是因为魔果而感同身受，是莫羡凡感受到沈渊玉传递出的情绪。

    “我来出面。”和尚站起身，他轻轻拂去袈裟上的褶皱，姿态清雅：“我去说。”

    “你现在去是想被圣神发现吗？”和尚眼疾手快的抓住明翎：“曾经你是圣神座下的巴蛇，不论如何圣神都是你的神官，他的命令早已经刻入你的骨髓让你永世都必须遵循。”

    “我只能找他帮我。”明翎看着和尚：“我藏入女娲庙中伪装女娲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杀了那么多人，我为了什么，我为的是你，为了给你寻得一副身体，为了能与你相守生生世世。如果你连最后这一步都不愿意陪我渡过，那我……”

    “一会我抱你回去。”沈渊玉将湿润的那只手用帕子慢慢擦干净，随后俯身用手拂过莫念欢被汗浸湿的鬓发，顺带抹过莫念欢眼角的湿润：“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你去说什么？”明翎忽然有种不上的不安。

    适得其反。

    “你太贪心了。”

    这样感同身受为何单凭这样一颗魔果就能够给他那么多的感受，这真的只是一颗普通的魔果吗？那他究竟是谁，这片碎片他看不到更多东西了。

    “……好，我不要了。”

    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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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莫念欢怔怔地看着头顶的红帐，平缓着呼吸，大胆，真的是大胆。

    手探向莫念欢的脉搏，就在他以为莫念欢应当缓解了淫香的影响，可探到脉象时神情骤沉。

    “……最后一次？”

    不正是有期盼才有意义。

    有些事情早该了断了。

    ‘哀’回归？是什么样的？

    “不能再多了，最后一次，你学会控制自己，不能再被你的贪念操控。”

    床幔微微掀起一角，有些声响溢出，却又生怕被人听见咬住什么将声音压下。

    他强忍着声音，说是最后一次，可是这手却将他的理智寸断。

    只听到男人低沉无奈的笑声，带着宠溺疼爱，回荡着漆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悦耳。

    背对着红帐，沈渊玉青丝凌乱垂落肩头，如墨般的双眸染上情深意切的情绪，宛若春水荡漾，想要融化他的理智。

    按压不住的情绪在心口蔓延，本来就矛盾的猜测这下让他更加困惑。

    ——不用太过担心，你还是你，之后我们会帮助你找回自己的。

    青丝缠绕，耳鬓厮磨。

    沈渊玉慢条斯理坐起身，干净的那只手一挥，洞穴内的红烛全部被点燃，再一次照亮宛若殿堂的洞穴。

    ——你哭了。

    依稀间，他对上了沈渊玉的双眸。

    哭？

    和尚微抬眸，看向明翎的神韵间带着几分释怀，只见他笑了笑：“我为你去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