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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乐站不稳地晃了晃。

    三跨院,东边最大的厢房门口挤了一堆捉急忙慌的人,也不知谁头一个瞧见常乐,穿云的一声,渠夫人拨开人堆,抓救命稻草那么的抓住他的手。

    渠夫人眼睛一亮:“打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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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急慌慌响起脚步,是斗上的伙计,身后跟着渠家的下人:“常少爷!”来人急赤白脸,“老,老爷请你回府……少爷……少爷他……”

    渠夫人往常并不怎么留意二房生的儿子,只是他提起锦堂,自己身上掉下的亲疙瘩,忍不住问:“号上有那么忙?”

    渠庆堂被脑袋里突然闪过的想法惊了一跳,肩膀上隐约的痛,散落地上的药包,童年挨打,溅在衣服上的点心渣滓,他也不知怎么想的:“大哥在茂兴号做事之后,好几家托人来打听……”

    他的东西不多,来时一个包袱,走的时候装不满大半,唯独一样东西,翻箱倒柜地找,哪儿也找不见。

    他都知道!渠庆堂狠狠把人搡得往后退了两步:“滚开!”

    渠锦堂回了渠府,一句话没说地钻进自己的屋里。

    再回到渠府,走得是正门。

    常乐在屋里收拾东西,甫阳虽是他的根,他却没有真正逗留过多少日子,总像燕儿一样,待不久就要远走。

    渠庆堂放下筷子:“茂兴号正在放粮,斗上事儿多,前几天碰上宋先生还说起大哥,夸他像个当大柜的样儿。”

    “你快进去看看吧!锦堂他……他……”

    “想……问问大哥,有没有娶亲的意思……”

    渠老爷静静地听着:“有个样儿就是还差得远。”

    渠锦堂气呼呼地踢开长袍回来,他当是什么事儿,不是初一不是十五,被他娘拽去庙里进香,半道把他撵到庵堂后开了芍药的院子,娇滴滴的人儿领到眼前,才知道是给他相的姑娘。

    渠庆堂胡诌了两个,长房长子的婚事儿,渠老爷也不能不上心,他对二儿子讲:“找一天把人请来,让你大哥先见见。”要在身边睡一辈子的人,“让他自己选。”

    真是盼星星盼来个月亮:“都有哪些人家?”

    二房没上桌,渠庆堂一个人闷头吃饭,忽然被问,他哪儿知道,只是想起个人,觉得和他有干系:“可能累了吧,大哥他,也很久没歇了。”

    “乐啊!”

    “锦堂回来了?”渠老爷问边上的二儿子,“你大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渠庆堂知道他爹心里高兴,渠锦堂的娘更是难得的往他碗里夹了块枣糕,没人听见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出息不受用的。

    撞到渠庆堂,没想他这么快回来:“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忙点是好事儿,不过再忙也不能耽误大事。”立业成家,开枝散叶,前者有了着落,渠夫人又惦记上弄孙,“你和你大哥是同辈,你大哥也这年纪了,他在外头,就没个相中的姑娘?”

    “又犯病啦!”

    渠夫人是隔天清晨从下人那儿听说儿子回来了,高高兴兴让人备了一桌早饭,又怕儿子起得晚,让厨房留出些好的,等大少爷醒了再用。

    有没有姑娘渠庆堂说不好,但相中的人嘛……

    “锦堂也是,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早准备。”渠夫人盛了碗粥,先给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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