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草(修订)上(01-07)(8/10)
革。谢奚葶的脸上再也忍不住显出轻佻的艳色,她慢慢蹲下身去,强忍着娇喘,
脸色越发涨红。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熬过了两节课的时间,怎样强忍着体虚,读完了那段
课文。也没有人知道,在她绷得紧紧的牛仔裤里面,根本连内裤都没有穿。
雪白的屁股中间,竟然仅仅拴着一条黑色的皮带。而这根皮带一旦收紧,便
直接勒在了她最柔嫩的地方,再与腰间的锁扣固定后,没有钥匙就无法取下,形
同一条皮革制成的特殊丁字裤。
这物件包勒住下面,实在是令人崩溃,谢奚葶后悔为何要满足教授如此变态
要求,但现在,她却只能用手拼命揉搓着自己的下身,在无人看见的厕所隔间里
浑身酥软。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皮带的反面,也就是贴肉的那面,竟然密布着翻
毛的棘刺,这些毛刺,也就根根刺扎在她最娇嫩的肉唇上。居心叵测的设计者故
意在皮裤的裆部加上了细密的毛刺,让可怜的小美人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卡在肉缝儿里的皮带,带着令人难忍的毛刺,穿过股间,一直紧紧勒在谢奚
葶的双腿之间,嵌入了肉缝儿之中。在上午的两节课时间里,持续蹂躏着少女最
敏感的部位,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刺激得她浑身颤抖。长时间的摩擦,折磨着少
女的神经,使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只能将夹得紧紧的双腿不停地来回摩擦,
拼命忍耐着从私密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感觉浑身
热得难受,胸部好像也更加挺了出来。她在座位上扭来扭曲的时候,那下面却在
不停地流出汁液来,弄得裆部一片粘糊糊的。
但糟糕的是现在却忍不住想要小便了。那个地方根本没办法弄开,强烈的尿
意令她难以自持,手指便又摸上了那条已经被浸得湿滑的皮带。谢奚葶就分开双
腿蹲在便坑上,听着外面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强忍着呻吟,把手伸向自己的
胯部,抚摸、揉搓着那条皮革。下面渐渐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热流,让她几乎瘫
软,手指却更加用力,内里的翻毛狠狠摩擦着滚烫的牝户,那儿便是一阵痉挛般
的收缩。于是下面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谢奚葶就这样浑身颤抖着,顾不得大量尿
水从皮带的边缘漫溢出来,热乎乎的顺着整个屁股沟淌了出来。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被整整折磨了一个上午的谢奚葶,收拾好书本站起身
来,扭动着屁股,慢慢走着离开了教室。
而杨路却故意慢慢收拾着,直到全班同学都走完了,才悄悄来到了女孩刚刚
坐过的座位上。那个椅子上还留有谢奚葶的体温,他慢慢低下头去,凑到座椅上
闻了闻,有一股幽幽的酸味。这是一种奇怪的味道,既酸涩而又混合着少女独特
的幽香,淡淡的,在鼻腔中弥散开,却如此令人迷醉,那是来自谢奚葶体内的最
隐秘的气息。
座位上淡淡的酸涩气味,由于少女的体温而弥散开来,包含着令人心醉的气
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杨路的心里,这团迷雾般的忧愁,令人难以忍受。
如果把这一切忘记又如何呢,这是一种解决的办法。但又如何去解释这种种
不正常的端倪呢。
(7)
江元找到雷鹏的时候是2000年的六月。
那天,雷鹏正背着器材在城市的老街区寻寻觅觅,想拍一组老房子的照片。
雷鹏正在为他的个人影展做准备,除了部分作品的创作以外,就是需要筹集到足
够的资金。江元和雷鹏以前一起上的学,一起学的摄影,但两个人毕业后的命运
却是天差地别。雷鹏现在作了一名自由摄影人,开了一间影楼,因为临着江,就
取名叫「江摄影工作室」。
那天的天儿挺好的,经过一扇斑驳的黑漆大门时,雷鹏无意识地朝门里瞄了
一眼,里面光线很暗,却见陈旧的木楼梯上正缓缓迈下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来。
也许当时的情景并不那么慢,但看在雷鹏的眼中,正象是电影中的慢镜头闪过一
样,这个精美的画面一瞬间印进了他的脑中。黑暗中惊现的美腿莹润光洁,包裹
着透明的玻璃丝袜,在藕色的细高跟鞋上摇曳出优美性感的曲线来。
后来的结果是雷鹏跟踪了她,并用手中的相机悄悄拍下了不少照片。这并不
重要,只是后来的事,却是出乎意料的了!
当他佯装走过时,扭头看清了她的脸:一张秀发垂拂下的白皙面容,稍尖的
下巴透着一付俏丽模样儿,而中间却是两汪清水般的明眸,那么清澈的一双大眼
睛。她直直地看了雷鹏一眼,使他也禁不住地慌乱了,仿佛是沉在了那迷雾般的
目光里,又已被浸透了心里的念头,似乎他只不过成了众多偷窥伊人倩影之人中
的一个。而男人也感到了来自那一睇中的骄傲与不屑。这令雷鹏慌张地闪在一旁,
让她从身边飘然走过,才远远摄下了一个窈窕的背影。
这美人儿是谢奚葶。
如果时间回到一年前的话,99年6月22日,下午,余教授家的小楼。
谢奚葶的双手绞在一起,勉强还站在那儿,下腹传来憋胀的感觉使她面色潮
红,呼吸急促。
她想小便,但教授不允许她上厕所。
「如果你想方便的话,那就请吧。」
「可是,你……」谢奚葶涨红了脸说:「难道不让我去卫生间吗?」
「不,这可不行。只能在这儿,」老男人冷酷儿平静地补充道:「我是指就
地。」
「啊,怎么可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微微发抖了。
「我说的很明白了,」教授无动于衷地说:「难道还一定要解释得清清楚楚
你才懂?」
于是男人嘲讽地看了女孩一眼,一字一顿地说:「想要撒尿就尿在裤子里。」
「啊!」谢奚葶惊恐地看着教授,两条修长玉腿却不由自主地打起抖来。她
喘息着拼命夹紧大腿,扭动着,但强烈的尿意却一点点摧垮了少女的意志。随着
下面的阵阵收缩,她来回挺动着腰肢,一边哼哼着使劲夹住双腿,两手在腿面上
搓揉着,屁股却逐渐向后撅去。她再也憋不进去了,已经有一股细流径自从下面
淌了出来。谢奚葶绝望地闭上眼睛,裆部立即湿了。极度的羞愧和忍耐使她浑身
颤栗,从后面看去,女孩儿的屁股下面已经湿淋淋的潮了一大片,但体内的热流
却再也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很快整个裤腿都湿透了,一阵热哄哄的尿液的臊臭
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女孩无力地蹲了下去,当她抬头看见教授冷漠的表情时,
终于跌坐在自己的尿液中失声痛哭。但尿液还在不停地从下面一股股地排出,地
板上的湿迹仍在不断地扩大,她甚至还放了一个屁。虽然只是轻微的「噗」的一
声,已足以令这女孩无地自容地瘫伏下去,细瘦的身体在横流的尿液中悲哀地抽
搐着。
窗外开始下雨,余教授阴暗的卧室愈发沉闷,令她惶惑,谢奚葶一个人赤裸
裸地躲在教授的卧室里。她洗过了澡,但那堆肮脏的散发出难闻气味的衣服无论
如何是不能再穿回身上的了。
「在我的床头柜里还有几件衣服,你可能好穿。」教授隔着门对她说:「你
自己拿吧,快一点。」
谢奚葶虽然心存疑惑,可的确已经别无选择。柜子里有一个盒子,她取出来
放到床边,打开,里面确实有一些衣物。女孩随手捻出一件式样古怪的小东西,
好奇地拿在手上展开,发现这是仅有几根皮绳勾成的丁字裤,后面却有一颗锃亮
的钢锁。而中间穿过的是一条细窄的黑色皮革,皮革的一面竟然布满了翻毛,那
些短短的毛刺摸在少女纤嫩的手上硬扎扎的十分可怕,吓得她连忙把它丢了回去,
心儿卟卟地跳了起来。她随即又拿起另一件,是一条短裙,十分地好看,不过好
象太短了点儿,于是站起来把短裙在身上比了比,发现如果穿在她颀长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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