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五集 有凤来仪 第十一章 落花有意 梦魇初红(9/10)

    大的耐心缝补完成。这一块伤痕虽曾痛入骨髓也差点要了她性命,却是最值得珍

    之重之的宝贵回忆。瞿羽湘忽然甜笑了起来,望着破损后尽力缝补却依然十分明

    显的痕迹,深吸了口气断然解开衣扣,绸衫滑不留手地垂软落地,露出曲线玲珑

    的娇躯。

    一对胸乳不算十分高耸,但乳廓甚广亦显乳量极大;两点乳珠几若无物,乳

    晕却如乳廓一般甚广,色泽深浓微棕。看起来不及韩归雁与陆菲嫣的嫩粉美观,

    但造物主造人之时,但凡身上敏感处则色泽较深,本就是以深色引起异性的注意,

    这一亮相也极是吸引眼球;腰腹间既有女儿家的纤细有致,亦有习武之人的矫健

    有力;闭合得紧紧的双腿笔直又圆润,时不时的自然紧绷又鼓出束束肌线;她身

    量不及韩归雁与陆菲嫣高挑,但比例极佳,颇显长腿蜂腰,奶圆臀翘。

    只是此刻牢牢吸引着吴征与韩归雁目光的,还是她左肩上一拳大小的伤口。

    瞿羽湘表露心迹之后,韩归雁虽觉别扭仍是多次探视,有了此前非同一般的情意,

    她便不敢让瞿羽湘脱衣,现下见到这一处剧烈的穿透伤,柔肠百结。她无奈地看

    看吴征,又看看瞿羽湘,深觉左右为难。而在场的三人,谁又不是呢?

    瞿羽湘始终一言不发,她脱衣果断而迅速,赤身裸体于吴征面前不觉害羞,

    也未刻意遮掩,直将他当做空气一般。所作所为全在韩归雁的缘故,展示出良好

    的身段与肩头的伤痕,已是她打动心上人最后的办法,孤注一掷。

    然而韩归雁怜则怜矣,情爱则半点无从说起。瞿羽湘静候半晌得不来回应,

    终究认命地叹了口气,又露出极为痛苦与恐惧的神色艰难道:「也要在这里吗?」

    韩归雁自是不愿好闺蜜的次太过鲁莽草率,吴征明白,他背起背后躲躲

    藏藏的女郎道:「来床上吧。我仍是那一句,我不喜欢勉强,更憎恶强迫,你若

    要后悔现下还来得及。」

    他背着韩归雁,大喇喇地挺着胯下凶物向小床走去,与瞿羽湘错身而过时又

    转了个半圈将赤裸的女郎挡在身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吴征不愿瞿羽湘真的反

    悔为今后多惹烦恼。只是他面对瞿羽湘时,见她面上恐惧之色更甚,忙不迭地偏

    过头去极怕看见胯下那根凶威赫赫的阳物。吴征心下纳罕:常人如她一般当是厌

    恶多些,惧怕又是甚么缘故?

    被放在小床上,韩归雁与吴征胸背相贴,亦见吴征胯下再行起了反应,心中

    略有酸意。不知是自家的一对傲乳顶在他后背上的温软美妙所致,还是瞿羽湘漂

    亮性感的身段所刺激。她环着吴征肩颈的双臂明显僵直了许多,事到临头,即便

    打定了主意只是旁观也觉十分紧张羞涩。

    她紧张,瞿羽湘则分明是惊恐交加了。此前的利落干脆,一副彻底豁出去的

    模样现下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甚至想要拔腿逃离的惧怕。曾经早

    已被遗忘的梦魇忽然侵袭而至,她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细腻的肌肤里不断渗

    出,犹如水中捞出来一般。

    吴韩二人看出异样,不由对视一眼均觉十分诧异。韩归雁扯了张薄被裹住身

    躯,定了定神之后下床迈步向瞿羽湘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道:「姐姐怎么了?

    可是确实不愿?」

    「没……没有。」瞿羽湘勉强一笑,她情知一旦拒绝便再无丝毫机会,她不

    敢。可梦魇实在太过可怖,在一线希望与极度恐惧之间,抉择难得无以复加。

    「我去倒杯水。姐姐坐下歇歇!」瞿羽湘此前伤势沉重,这一身无缘无故的

    虚汗于身子不利。韩归雁扶她在椅子上坐定匆匆忙忙寻杯注水。只是一手要裹紧

    薄被夹缝处,动作有些别扭。

    吴征微一眯眼,忽然跳下小床径直向瞿羽湘走去。他步伐落地极重,刻意之

    味甚浓,脚步交错时不仅龙根挺直如锐利长枪,鼓鼓囊囊的春丸也有些甩荡,配

    上有些淫邪的神情,堪称丑态毕露。

    瞿羽湘尖声惊叫浑然忘了正坐在椅子上,一双玉腿连蹬竟架着椅子向后倒去。

    一身九品的武功修为抛到了九霄云外,如同个蠢笨妇人般手忙脚乱地向后仰倒。

    吴征抢步赶上一把扶住椅子,却换来瞿羽湘更加惊恐不安,她尖叫着:「不

    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双臂挣命一般拼尽全力推在吴征胸口。

    这股力道奇大,瞿羽湘慌乱之中不仅一身功力尽出,连潜力都迸发出来。吴

    征猝不及防立不住身形,竟被推得向后飞出,几个踉跄才站稳。百忙之中一扫椅

    背,终究没让瞿羽湘跌在地上。

    韩归雁从目瞪口呆中及时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扶住又将被瞿羽湘蹬倒的

    椅子,尚未出声安慰,瞿羽湘如同遇见救星一般躲进女郎怀里。她并非装模作样

    地引起韩归雁的同情心趁机揩油,而是当真惧怕之极,埋首在韩归雁怀中嚎啕大

    哭道:「救我,救我,莫要让他过来!」

    韩归雁错愕不已,一边轻拍瞿羽湘的肩头安慰道:「姐姐莫怕,他不会强迫

    于你。」一边目视吴征望能找到个答案。

    「怪道她有这毛病,原来如此。」吴征状似自言自语,却又无比笃定。

    韩归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别说话。」

    「宽慰可帮不了她,当找出根源才是。」

    「吴郎知道了?怎生知道的?」韩归雁惊喜道,心下喜滋滋的。爱郎向来博

    学多识,若能帮上好姐妹一把当真是妙之极矣。

    「我看的杂书多。寻常女子若和她一般不爱男子,专爱女子者,对男子多为

    厌恶之情,那有这般恐惧。」

    「吴郎是说她怕你?」

    「不是怕,是惧怕。惧的也不是我,是这里。」吴征指了指胯下阳物。

    「胡说。」韩归雁注意力被吸引,见阳物张牙舞爪,芳心扑腾乱跳着羞恼道:

    「人家也怕。」

    「那你惧么?肯定不惧,况且怕的也不是这个东西,而是怕它进入你的身体

    之后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只因你不知道所以怕,也因你不知道,所以不惧。」

    「额……那倒也是……」

    「雁儿什么时候惧过?」

    韩归雁面容忽沉泛起不安与愤怒,咬着银牙道:「在西岭边屯,番人逼近之

    时惧得可怖!」

    「是了!我猜她也是一般,而且她没有你的好运气。」吴征长叹一声,亦有

    几分怜惜之意。

    瞿羽湘深入骨髓的恐惧定然有什么不堪的回忆,猜测至此见她虚弱无力只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