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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抓着他的手,施闻想抽离,他说,不行,不行的。
他活了二十年,从没谈过恋爱更别说经历性事,就连自慰都少之又少。眼里是男孩紧张到涨红的脸颊,眼尾甚至都在泛红。他也许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请求有多么的露骨和充满性暗示,无辜的像仅仅是喝醉了。
宥野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他很想,好想被那双手握住下面,那些青筋和血管是性欲另一种方式的隐喻。在他的性癖上羞耻的高潮,他假想为他插上翅膀,飞过这个夏天的瓶颈,历经一场洗涤,在瓶口开出百合花。
还没发育成熟的阴茎挺立在那里,前端还挂着两滴乳白的液体。欲滴不滴,就这样刚刚好悬着落在施闻的手背。他愣了愣,看着自己罪魁祸首的那一根,涨得发疼,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埋在他肩膀羞愧的乱蹭,说什么都不肯把脸漏出来了。
毛绒绒的一团脑袋垂在肩膀上,下面,也毛绒绒的,青涩地冒水。施闻突然被可耻地欲望占据,想把他那里剃光,想看他干净地裸在那里。想看他被自己光秃秃地握住,或者,含在嘴里。
他哑着嗓子,抽出自己腰上帆布材质的裤带,“宥宥,把眼睛蒙上。”他绑住他的眼睛,遮盖住他的视线,一双手慢慢贴上去,好热,就这么裹上他的那根,从上到下轻轻地来回撸动。
阴茎完全被他的手掌握住,他每处皮肤都和他紧密贴合,摩擦着,生不出火,却一点一点唤着他的欲。宥野觉得自己下面要在他下面流成水了。他湿透了,阳光大片大片在身后碎开,他也快烧掉了。
他看不见,只能手指用力地攥着椅背,声音轻地虚浮在半空,不停地溢出喘和吟,一声一声地叫哥哥,沿着情欲一路向上攀到顶端,他说,“好舒服……哥哥,让我也帮帮你,好不好。”
施闻看着他,被蒙起来的眼睛,只看得见他说话间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颠倒起伏的呼吸。一声沉闷的喘息坠落,他起身解开裤带,那根肿大发硬的阴茎被掏出来。他攥着宥野的手放上去,低哑地开口,“宥宥。”
刚触碰到的瞬间,宥野被他滚烫的温度熨的颤了颤。他的好大,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他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胯骨,低头含住他腿根勃起的欲望。他伸出小舌头,从舔了舔他前面的龟头,又往里吞的更深,他感受到他抵着他的嗓子眼,强烈又主权的存在,他蹲在椅子上,两只手抱住他的腰,对那里又舔又亲,舌尖在茎身打着转,手指去挠他的囊袋,觉得不够又放进手心里揉,施闻忍不住低头喘息,每一声都沉的坠在他脊背,手用力攥着桌角,快要站不住。
他们的第一次。还没有做爱,他在给他口。
宥野在黑暗中听到他起伏的喘息声,有时轻,有时重,有时突然停顿,又冗长地像一声喟叹。
施闻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他们坐在床上,宥野脱得浑身精光,他脱了裤子,一下一下操他的腿根。
挺立的阴茎充血胀大,每一次撞击都狂热的泄欲,宥野的腿根的软肉很快被磨红了。他的眼睛还被蒙着,黑色的裤带垂下来散在他的肩头,动作的起伏间,会磨到他的乳头。
两粒粉红的奶尖孤孤单单地立着,施闻盯着那里看,不敢用手去碰。
一声比一声更难耐的喘息溢出来,宥野细白的腿朝两边大开,高高翘起来的阴茎头对着他的那根,他们的贴在一起,龟头对着龟头接吻,最敏感的地带和他紧密贴合,他颤的腿发软。宥野从背后撑着身体,两根手臂虚的快撑不住,脚趾紧贴着床单蜷缩,身底下的床单全都皱了,白浊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全射在施闻阴囊和阴茎上。施闻就黏着精液操他,湿润的,好像一枚太阳被放在他腿间, 他被日晒,汗水淋漓又好酣畅。
“哥哥你进来好不好?”
宥野抓着他的手臂,指腹慢慢磨他手臂上的青筋,想看他被自己后面吃掉。
“没有…”施闻抵着宥野的腿根,幻想这里是他潮湿温热的洞穴,紧紧抱着他的身体往里抽送,咬牙道,“没有套。”
“不用。”他说,“哥哥,把床边柜子上的盒子拿给我。”
施闻移开了一点身体伸手去够,握在手里,他打开,闻见淡淡的香气,和宥野身上味道的好像。
宥野说,这是他涂的身体乳,“可以用这个,做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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