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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系领带。”施闻突然问。

    “舒服了吗。”

    太爱的人,是要被献祭的。他攥着疼痛在爱里当赤子。

    他持枪行凶,一只脚踏进坟场,将他拖拽进罪恶的病床。

    “我不逃。”宥野说,“但你不许再发疯了。”

    “要什么?”

    施闻看不见他的表情,手臂绕过他的腰停在他的前胸,揉着一粒乳头。

    他挺着身子把小小的乳头往前送,指节抓着施闻的肩膀,看他在自己胸前舔咬,施闻突然伸手握住他肿胀的阴茎,扣他前端吐着液体的马眼,刺激得他受不了,就这样一股一股射在他手心里。

    他这样看他。他的眼睛干涩,他忽然好想要为他的眼睛止渴。

    宥野往水里沉了沉,目光对上他的,好近,他的睫毛好长,挂着一颗水珠。鼻尖抵着鼻尖的距离,宥野偏头蹭了蹭他的脸,抓着他的手把自己被冷落的奶头送上去,心跳的很快,“好难受。”

    他的世界早就疯了,海水上全是雪崩的裂痕,鱼被豢养在酒瓶里,欲望在海市蜃楼里憋气,纸糊一锅乱炖煮沸的灾难。

    “要你干我。”宥野涨红了脸,小腹发涨,一股热流往下身里涌,他难耐地挺胯,唇边泄出一丝喘,“要你,不要这个…”

    出禁闭室的时候,施闻不知道宥野为什么突然扯走他的领带,更想不到他是要绑在自己脖子上。通红的勒痕,看的他眼睛发红。

    “还逃吗?”

    施闻的掌心覆上去,好烫,水珠顺着乳晕滴下来,右边的那一粒被他抚慰搓揉,左边的奶头被他含在嘴里吃,他动情的夹腿,爽的直抵高潮。

    只有他,他是他哲学的微醺。他庄严的倒台。

    他用情火代替蜡烛,放弃戒律,想用浪漫主义的方式将他驯服。

    “施闻,你舔舔它,舔舔我就原谅你。”

    肉被割裂腐烂,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他才有了活的感觉。

    被蹭的一身火,施闻把人掰过来抱着,宥野的眼神还没对上焦,就被吻住唇,他强制把他的话淹没在吻里,热烈地吃他的舌头,顶他的上颚和内壁湿软的黏膜,离开一寸,施闻看了看他意乱情迷的脸,又吻上去,嘴唇都湿透了,微微泛着水光的肿。他的吻又落在脖子上,勒红的地方被亲了个遍。他说,“宥宥,我只想跟你一起死。”

    “你,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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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闻把满手精液抹在他小腹上,挺胯混着精液操他腿根的嫩肉,反复磨他敏感地带的皮肤,黏着下面的耻毛都被沾上白浊,宥野低头看,后面被假阳具插满,前面的腿根被他插,他觉得自己要失禁了。

    “谁才是小疯子?”施闻的手掐他的臀瓣,拿过泳池边上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塞进去,刚吃进去了半个头,身前的人就失力叫出声,他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从后面锢在怀里。“橡胶比我好玩?”

    施闻笑,“我发什么疯。宥宥。”

    施闻的手在浴池里搅动,一点一点感受被他吞掉,直到假阳具整根没入,手指顺着股缝探进他后面潮热的穴口,也被他紧紧含着,他两条腿小幅度地颤抖,断断续续地讲,“施闻…我不要这个。”

    “我在想,你掐我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宥野蛮横地掐他的手臂,仰头挺着身子在他怀里又磨又蹭,话里带着喘,冒着潮湿的热气,想起施闻那么用力掐他就心灰意冷,他控诉,又自我厌弃,脖子上的印记又隐隐发疼,“你是真的…想我死。”

    宥野皱眉看着那些伤,鼻酸又眼红,只顾得上心疼。“施闻,不准你再做这种事。”他强行勒令,“不准。”

    “施闻,这些年你是不是很想我。”宥野这样问,自负又自私。看到纹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也许甚至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他想要将施闻这些年所有的逞强和欺骗拎出来制裁,他所有的刀刃、沉默和血淤。

    他病态、压抑又极端。当初拼命地想抓他回来狠狠报复,让他后悔,让他求饶,让他痛苦。可他只是自我挖空,失去辩诉。所有悬着的刀刃抵准自己。只能后退,一退再退,事实砸在后背只有钉子的铁锈味。年深月久,骨头都腐朽了,爱的疾还顽固。

    为什么呢。为了用永久的方式把你钉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社会秩序的颠倒。他的例外。

    施闻用目光跟他对峙,掰过他的身体,他摊开手臂,一道道蛇虫一样的疤痕突兀横生,赤裸直白,触目惊心。“宥宥,特别想你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割一刀。你说我这几年有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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