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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闻看着他发骚的样子,这么难受了还是不肯求他,倔的让人发恨。
二十五岁的男人向往血腥,向往自由,向往握着刀尖舔蜜糖。他妄想用针线来医治生命的冰裂,以为缝合的形状会比淋漓的血管体面。
“宥宥,你是不是想我死?”
一只手陡然握住了他放在阴茎上的手,施闻咬他的耳朵,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二十岁的少年在床上被这样纵容,头一回的性体验,青涩羞赧又极度兴奋,害怕他疼,又想让他哭,眼泪汪汪地求他轻一点。
他摸着宥野背脊上的骨头,从上至下淡淡的疤痕,俯下身来吻他的后颈。
他还抱着他,其实是想要揉碎他。
“我说不好,你会同意吗。”身体太过诚恳,宥野蒙羞嘴硬。
他们的身体交合在一起。爱人那样亲密。宥野想,他才是那个猎人。他昂首的性器官是凶器,子弹上膛,在夜色里模拟一桩玫瑰谋杀案。在他的身上反复刺探,找到致命的漏洞,以最大的血流量,写最反柏拉图的性爱情史,以谋杀浪漫的罪名,在临行前将他捕获。
他的腿忍不住向两旁大开,身上的泄露的春光一览无余。臀瓣还黏在他的腿上,他小幅度地摩擦着他裤子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一个巴掌落在他被抬起来的臀瓣上,宥野还没叫出声,嘴唇就被封死。他这样吻他,好痛。带着血腥一样的浓烈,又像头一次那样,只知道给他信教徒一样的虔诚。他恨自己愚蠢的忠诚,灭不掉祭祀一般的渴望。他在报复他离开的这几年,在把所有被抛弃的痛苦咆哮着给他看,让他在唇舌相交里尝尝究竟有多苦。
他在高潮的颤抖里神志不清地想,那个漏洞的名字,叫爱你。
宥野的唇边渗出细微的喘息,他仰起头索吻,施闻偏头躲过,炽渴的吻只来的及擦过他的下巴。得不到满足,他来了火,拷着铁环的手攥住施闻的衣领往下拽,用手腕上的链条绑住他的脖子,急急忙忙啃上去。他没有穿裤子,被施闻掀起的衣服还停留在奶头上,他低头咬住下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腿间支棱的物,身体上下起伏,小小地撸动着。
宥野在被从未有过的蛮横里的填满时,想起他第一次被他用嘴,想起他第一次插进来,急得满头是汗还是不敢失控,他回过头亲他,说没关系,施闻哥哥,你射进来,我帮你含住。于是他射进来,又抱着他一点一点洗掉。他说宥宥,别不要我,我可以为你死。于是他手腕上的每条割痕、腿上的每个烟疤都是他的名字。他那时候他阴郁、冷漠、厌世,对世界拳脚相加,却对他好温柔。而他是个小坏蛋,轻而易举得到的一颗心,不珍贵也不壮观,摊开来看还很丑陋,所以轻而易举的丢掉。
最后他射在他手里。他看着施闻吞掉。
余光落在他勃起的那处,笑了声,说,“不会。”
宥野被情欲颠倒起伏的载远,饥渴带着呻吟,欲望有没有听到他的媚叫。夜被开枪谋杀,盲目地坠下来,吃水的鸟被吓跑。关于性爱的话语都在河里晃了晃,和鱼一起被捞上岸,煮沸了也没有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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