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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心下一动，软下腰身，将头依在了容文文小小肩上——再微微往下的位置，“奴婢就知道，小姐是这个世上对奴婢最好的人。”

    小碧还有些睡眼惺忪，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忽然觉得容玉身上似乎有些秘密——哪有人早晚出去采买个不停的呀？将军府里负责采买的管事都没玉姐姐这么忙呢。

    小碧翻开了一本，看到一小半的时候，她才发现了这不是普通的话本儿——这是磨镜话本儿！还带有一系列不可描述的画面！

    啧啧啧……

    她打小就伺候在容文文身边，跟着容文文识了点字，虽然不会写，但这些年来经常看容文文看过的话本儿，字倒认识了不少。

    她身为丫环，接触到的事物可比容文文接触到的复杂多了，别说小姐和丫环，就是大户人家的丫环和丫环之间，也常常有些不可说的秘闻……

    容文文起身梳洗的时候，看着镜子里一边为她梳头一边笑得不怀好意的小碧，有些怀疑道：“我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但凡一个真正的姑娘，总不至于平成那样吧？

    容文文撇撇嘴，“我怎么觉得你笑眯眯的样子有点……”

    容文文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碧突然这么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干嘛？

    小姐和丫环的题材？倒是有些新鲜。

    容文文又想起昨夜看到的玉姐姐的……不知道昨晚是不是因为烛火太朦胧的缘故，她总觉得看得有些不真实。

    容玉欣然颔首，“小姐真是体贴奴婢。”

    容文文忽而回想起，平日小碧伺候她沐浴的时候，总喜欢盯着她的……肩部以下看。

    但她也没有多想，开始打扫起屋子来。

    小姐珠圆玉润，玉姐姐冰肌玉骨，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早晨这个时候小姐还没起身，不需要人伺候，她可以忙些洒扫之事。

    对于容玉的突然讨好，容文文有些受宠若惊。

    啊啊啊这一对的话，她吃啊！

    天未亮的时候，容文文睡得正香，容玉便起身和柳嬷嬷外出采买了。

    当然，胸前突然多了这么一个硬邦邦的脑袋，她也有些不适应，但在手足无措了片刻后，她还是一脸慈爱（？）地抱住了容玉的头——玉姐姐少有这么小鸟依人的时候呢，果然敞开了心扉后，两个人会亲近上许多。

    有点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

    小姐和丫环？小姐和丫环！

    “当然啦！”容文文牵起容玉的手，温柔地拍了拍，“玉姐姐，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发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不不不！她好期待啊！自从发现小姐和玉姐姐的秘密后，她就好想等玉姐姐回来，看这两人同框！

    哦不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画面了，要流鼻血了！

    玉姐姐一看就攻气十足，而小姐一定会被欺负得眉眼发红，只会嘤嘤嘤……

    尤其刚刚她收拾床褥时，想到这几天小姐和玉姐姐都同床共枕……

    小碧稍稍敛了笑，“哪有，今日奴婢和平时一样。”

    在收拾到昨日买回来的话本时，小碧见柳嬷嬷没那么快回来，便起了偷懒的心思，坐在小凳上翻看起话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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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翻到另外两本小姐和丫环的话本儿时，小碧脑海中忽而有什么灵光一闪——

    就比如她家小姐和玉姐姐？

    哦！不是笑眯眯！小碧这笑，明明是色眯眯！

    容玉扫了她一眼，见她仍是当年那般两小无猜的模样。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看过小碧的——这么一想，好像有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