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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地不去想他那晚施暴的缘由,只想当作他那晚是生病了,她也只是病了一场而已。
有了陆云轩的方子,那些滋补物品又像不要钱似的炖着,溪禾的身子倒是日渐见好了,只是落下了惊悸的毛病。
一个多月了,她时常这样半夜惊醒。自退热后,她就想回矮榻上睡的,但楚沉坚决不许,非要这样每晚睡在一起,不过他也没有再对她做什么了。
“并发症。”他语气淡淡,头也不抬地写方子,至于什么并发症,两个男人心中都明了。
就算再恨肖子牧,他也没有想过要她死。虽然当初抓她时有些不择手段,但是,朝夕相处地养了这么大半年,无论是逗弄还是别的,都是有几分感情在的。看她这副样子,他似乎有些心疼?
溪禾陷入了冗长的梦魇里,大都是那三个月被掳被打的片断。后来,世子爷的脸在菩萨与鬼怪间不停变换,他似乎是把她救了,似乎又是把她吃了,她强制自己在梦中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深究。
楚沉默了良久,才问:“你还在怪我?”
自她病后,夜里就一直都留了盏油灯。溪禾看到侧过身来,一脸关切的男人,她鼓起勇气道:“世子爷,要不,奴婢还是到矮榻上睡吧,这样总是扰得你睡不好,奴婢心里不安。”
“禾禾,不要怕我。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伤害你了。”楚沉叹了口气,搂着克制硬咽的女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是不敢,还是没有?”他的掌抚摸着她的头。
他越是这样平静,她就越是害怕。因为那天,他也是这样平静地说着话,就突然生气了的。
“我一会施针让她醒来,你们准备些汤水喂她。”陆云轩把方子交给候在一边的采玉,又拿出他随身带的医药包就把轮椅滑向床榻上的少女。
恍惚中,她像是看到了一个对她充满怜爱的柔和面孔,那是小时候,哥哥每次突然回来看她时的样子。
“哥哥,别走。”
“禾禾?”
那晚,给她留下的除了身体上的痛,更多的,是伤心难过。
但是一直待她那么好的世子爷,她视为菩萨般的一个好人,在她日渐倾慕于他时,他却忽然那么粗暴地对她,令她完全接受不了。
第8章 欲罢不能
陆云轩低头看到抓着他衣襟的苍白小手儿,定在了那。
“那你为什么要怕我?我说过,你不用自称奴婢的。”黑暗中,他的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她三天没有进食了,今早连水都喝不下去。”
他这句话,却像打开了洪水的闸门,溪禾再也忍不住,弓着身子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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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沉有点不安地说,他这几天都是当半天的差就回来看她了。
“奴,我,我,世子爷息怒,我以后都听你的!”溪禾不敢再看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禾禾,我在这。”楚沉只瞥了一眼,就跨步俯身过去,想把女孩儿的手拉回来。
楚沉把陆云轩请来了。
那些人贩子把她打得皮开肉绽的,她会想逃命,他们本来就是坏人,挨打时她只有疼痛和害怕,心里不会有这种挥之不去的委屈伤怀。
陆大夫把了脉后,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楚沉半刻,眼神里的不尽之意,令楚沉的老脸有点没地方搁,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她怎么样?”
女孩儿虚弱的乞求声在寂静的寝室里似乎格外的清晰。
夜里,溪禾又惊醒了。
“不,不,不,奴婢不敢!”溪禾拼命摇头否定。
溪禾把手伸了出去,想拉住他:
陆云轩说,凡药三分毒,她年纪尚幼,安神汤喝多了,怕是不好,楚沉就把她的药停了。
但情况比预想的还要遭糕,虽然血止住了,溪禾却一连三天都是高热不退,人都烧迷糊了,时不时地惊叫出声。
是的,溪禾知道那晚的世子爷是因为生气才那样对她的,只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她不敢问,明明先前还好好的。
她明显是把他看成残暴的禽兽之徒了,楚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溪禾再也不会因为他的语气平和而以为他不是在生气了,颤着音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怪世子爷。”
他的话音刚落,溪禾的身子就抖了一下,马上松了手,像是害怕之极,整个人连头都缩进了被子里。
那晚的事,两人都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