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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不说，可其实很失望。

    “所以……舟舟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封翌看着她，眼里越来越暗，黑黝黝的一片，仿佛深渊要直将人吞下去。

    她说腿疼，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抽着肩膀一直喊疼，他心绞的死死的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舟舟，我跟你说过，我有病要治。”

    封翌低声说：“我有严重的情感障碍，在我的世界里，看什么都是冷漠的。”

    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理他，小姑娘脾气起来了，是真的被气到，看到他就觉得讨厌。

    就是不想理他。

    守在她身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痛苦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骨子里都变得冰冷起来，不会为任何的事情动容，哪怕是母亲的死亡。

    她迟疑的转回头来，看着封翌，眨了眨眼睛，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封翌顿了顿，问：“你不想知道是什么病吗？”

    又甜又痛，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就像医生说的，这是病，也不是病。

    就是忙起来了。

    他看着喻舟，眼里的黑色好像要将人吸的沉进去，沉默了会儿后，才继续说：“可那天舟舟受伤，我心突然开始疼了起来，守在你旁边时，看你皱一下眉我都心疼。”

    喻舟眼角余光瞄到他的身影，眉头又皱了皱, 不由侧了侧身子，避开她。

    虽然从小和母亲见面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可看到她尸体被推进殡仪馆的时候，他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喻舟其实很喜欢这样忙碌的日子，会感觉每一天都过的恨充实。

    她还那么小，却要经历过的那么多的苦痛，他只在想，要是可以的话，能把那些痛都加到他身上。

    他一这么说，喻舟真的好奇。

    封翌蹲了下来，一只脚跪在地上, 喉头动了动，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才出声低低的道：“舟舟，别生我气了。”

    在她身边停下。

    喻舟没有说话。

    他这辈子没疼过的在那段时间都经历遍了。

    很痛苦，可看到她笑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丝丝甜意。

    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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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爷爷从小对他很好，可老爷子生病住院，又屡次晕倒，甚至到下了病危通知书，他都还能不慌不忙的处理工作。

    可没有用。

    但有些东西，心里不在意的时候，装都装不出来。

    封翌都知道，也在试着改变。

    那时候他开始意识到，他可能有病。

    她疼一点，在他身上是十倍百倍。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疼。

    再加上她全身心投入到拍摄当中，更加没什么心思顾及封翌。

    明明听见了，却装作没有听见。

    不要再让喻舟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