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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辰后靠到立式坐垫上：“嗯呵呵。或许我行事是和以前有点差异，但你总是?调我不是袁辰，难道我是谁易容成的？”袁辰在勾?秦路继续说下去。

    “高中时同?的事情我就已经遇过一次..”

    服务员这时轻叩门，端菜品入室。

    “哇，上次吃这么高级的食材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先赶快尝尝。”袁辰先打开盅小盖待降温，又夹了片刺身入口。

    秦路也只得用小勺刮了点龙虾肉，如同嚼蜡。

    “对了，你刚才说你高中时发生什么事了？”袁辰嘴里含?食物嘟囔。

    秦路嘴唇颤抖：“我知道你们可以把别人的身体切开，然后再穿上他们的皮肤代替他们活?，那时你们已经默许我逃走了。”语气忽然激动起来：“这些年，我也什么都没说没做，没干扰到你们吧，这次...”秦路说到这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我也可以继续沉默。”虽不想这么说，但现实袁辰已经不在，他也?力改变。

    袁辰略微吃惊地看向秦路，眼珠一动不动，秦路被盯得手心冒汗，刮肉的动作也停下，手臂空悬。

    “那个被切开的人，是你高中时喜欢的人是么，就和我现在一?。”袁辰又笑了，一下塞了三片中腹入口，大快朵颐。

    秦路扶盘的左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果然还是会有这些奇怪的事情啊，但我真的还是袁辰，你可能误会了。”袁辰舔了舔嘴，投以真诚?辜的眼神。

    “哼。”秦路的声音颤抖：“你们当然不会承认了，同?的事情又发生一次，我，虽然我的确很难受，但是我也，我也接受，我会远离袁辰，不，是远离你。”秦路怎么可能接受，但只能说?违心的话，持续饮入落子。

    “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袁辰身子前倾亲了上去，秦路口中未尽的落子也回流到他嘴里。

    “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味道就是不一?。”袁辰憨笑。

    秦路看?袁辰脸色发红，也可能只是因为饮酒的关系。

    “嗯..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呢，这?么？”袁辰左右半边脸为界，一半脸完全被黑液覆盖，被黑夜覆盖的半边嘴唇虽完全被染黑，?亮得?人。

    秦路?得身体后倾，半撑在榻榻米上。

    “我没有被人切开过。既然我都亮相了，你也明说吧，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忽然辞职吧。”袁辰端起茶碗继续吃。

    秦路忽然感到视界混乱扭动，这和他预想的不一?，他一直以为这黑水是替代了袁辰本人的怪物。在秦路的理解中，奇怪的事情必然和奇怪的事情有所关联，直到现在他才想到也有两者?关的可能性。

    “所以你，就算你真的是袁辰，你变成了怪物又比被怪物替身好多少！都是怪物，都是异类！”秦路脑内疯狂运转，眼神呆滞，周围的场景和眼前人都如此不真实。

    秦路扭曲的视界中，袁辰起身将包间里高柜上的透明花瓶拿起，连水带花一起倒溅到地上，发出尖锐的水声。三根手指抠入瓶口，黑水顷刻灌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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