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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严爵只当他是在说醉话,并不放在心中。
宋允却是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你比那个戏班子的秦宝生还好看。”
严爵听他拿自己跟戏子相比,本欲反驳,可又想到他是个醉鬼,自己跟他讲什么呢。
宋允实在醉得糊涂,扭着身又是要唱又是要跳,最后竟是一抬头,抱着严爵的脸,狠狠地朝他嘴唇亲了一口。
严爵让他这一亲吓得怔住,一动不动地看着宋允。宋允却还是醉意难醒,喃喃道,“严道兄,你的嘴唇真软,来,我们再亲一下。”
严爵连忙猛地将他推开,宋允倒落在地,反而睡了过去。严爵见他终于消停,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忍不住抬头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方才那股醇香酒气还在,他神色复杂地看一眼始作俑者。
宋允这一醉,醉了一天一夜,等他醒来时,见自己躺在大石之上,而严爵正在不远处练剑。宋允虽是酒醉,却没有忘记当天之事,他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迷茫地看向严爵,心道:我怎么就亲了严道兄呢!
严爵回身见他已酒醒,脚步迟疑地朝他走来,心想:他那时醉得那般厉害,想来也记不得了。
可他刚一走近,就听宋允问,“严道兄,我是不是亲了你?”
严爵让他这么直白一问,顿时耳朵都红了,别过脸去,不知该说什么。宋允见状,心中了然,赶忙向他道歉,“严道兄,真是对不住,我醉得厉害,不认得人!你不要生气。”
严爵低低地“嗯”了一声,两人都尴尬得很,宋允便提出要回天宫,严爵没有做声,目送他腾云驾雾飞上天去。
此后两人又是许久不见,严爵想起他时,总忍不住想到那日嘴唇上那股醇香酒气,心绪十分凌乱。而宋允则是躲在天上,不敢去见他,他察觉到自己对严爵的心意大约是不同于一般的知交好友的,但究竟怎么回事,他理不明白。
他在碧玉堂前胡乱踱步,想要去找严爵,心里却又害怕,每日来来回回数十次。离碧玉堂不远的月老天天看他如此,让他晃得心烦,便道,“恒玉灵君,你能不能别天天在这里走来走去,晃得老儿我都不好打瞌睡了!”
宋允走到他那姻缘树下随意坐了,叹了口气道,“我心里烦闷,你就担待下吧。”
在天宫之中,月老与他算是极为相熟的,老神在在地开口,“你有什么可烦闷的!”
宋允不知该如何说起,垂着头没说话,看着那月老将手中一对对男女绑上姻缘线,打了姻缘结,往半空上一扔,便挂在了那姻缘树上。他看了许久,忽然发现这月老打的结还各有不同,便问,“你这结怎么个个打得不尽相同。”
月老撇撇嘴,“每个人的缘分深浅不尽相同,自然情缘也是不一样的。”
他忽然想起严爵来,不知道他是否有姻缘,想了想便说,“月老伯伯,我想找一个人的姻缘,可要怎么找?”
月老拿眼皮起看他,“你可别有什么心思!想想碧荷仙子!”
宋允连忙摆手,“不是看我自己的,是我一个朋友,他想知道。”
月老没好气地把下巴往上一扬,“喏,全在上头,你慢慢找去吧。”
宋允抬头看向半空,只见那姻缘树高耸不见顶,密密麻麻全挂满了各种姻缘红绳,他丧了气,“这怎么找得到?”
月老呵呵一笑,“姻缘天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什么好找的。”
宋允却还是不死心,当真爬上那姻缘树,一个个找寻过去。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他终于在姻缘树的一角找到了严爵的泥人小像,中间一段姻缘绳相连,那绳子打着两个结,连着的另一个泥人小像,上头俨然写着:恒玉灵君宋允。
他心中一跳,吓得将那姻缘绳往上一扔,跳落下去。
月老本在打瞌睡,让他这么一吓,便醒了过来,怒道,“你一惊一乍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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