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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舌尖转了一个圈，把雄主两个字咽下去。

    是谁拍的？

    訾谦听这那边浅浅的呼吸声，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声传来，他忍不住问，“夏默，你还好吗？”

    “说起来，最近倒是没见你雄父。”索凯康不经意问，“艾诺最近都快住在大楼里了，小心奎克去找别的雌虫了，到时候艾诺后悔就晚了。”

    “没事，”夏默动动手把聊天页面关掉，看页面上全是自己的偷拍照，心里还是有一种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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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是夏默边走怀里还捧着束花，是很多天前和塞西尔约会时塞西尔送他的。青年的脸被捧花挡着，露出清澈的绿宝石眼睛。

    奇怪的是，里面没有塞西尔的出境，只有他，一只虫在走路，在买东西，全是在塞西尔不在时拍的。

    “这倒是……”索凯康轻轻笑起来，眼角出现几道不清晰的鱼尾纹，“让艾诺不要太拼了，工作什么时候完成都行，多陪陪奎克。”

    “他们都老夫老妻了，”塞西尔浅泯了一口水，润润嗓子，“雌父最近因为婚姻法的原因一直在和国会的某些老古董扯皮，雄父最近倒是在主宅，每天搬弄他的花花草草。”

    “他这些年还是改不了工作狂的毛病，一遇到公务什么都忘了，真是……”他摇头，“我当时差点以为艾诺要注孤生了，没想到几年后就生下了你。”

    他问訾谦，“这些照片你从哪得来的？”

    上了些年纪的虫大抵都是这样，尽管索凯康正是壮年，依然喜欢回忆以前发生的往事。

    第三张……第四张……

    迟早是我的雄虫，我的……雄主。

    他皱起眉头，来主星快一个月的时间，他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虫。

    他再把照片向前滑动，松了口气，没有他在家里的照片。看来幕后的偷窥者还没有入侵到他的家，只能在附近拍拍。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塞西尔也不好多说，他在病房陪索凯康闲聊了一会儿。

    塞西尔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是一个很好的听客，尽管这些事已经烂熟于心，不知道以前听家里的虫讲了多少遍，却还是十足的耐心。

    “是吗，那就行。”索凯康笑说，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为他赋予几份独特的魅力，“以后结婚了我得随一个大礼沾沾喜气。”

    “一切没有问题？”塞西尔心里闪过疑惑，给索凯康倒了杯水，总觉得一切过于凑巧。

    他的格言是将为虫族的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考虑儿女私情，这也是他的拥簇者支持他的原因。

    “嗯，”索凯康点头，“都查过了。工作人员是马场的老员工，这次有匹马要生了，他急匆匆喊虫过去帮忙，可能身上有血的样子吓到索菲了。”

    訾谦一个接一个的通讯电话打过来，正在玩游戏的夏默只得紧急和Ryton说了一声外面有点事，下了线。

    他平时宅家里，闲得很，没事就喜欢上虫网冲浪，和论坛的虫友展开激情论战。

    其实注孤生的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的雌父，而是面前的雌虫——索凯康，他将走完虫生一半的旅途，身边却没有一只虫，单身至今。

    “我去，还真是你！”訾谦原本□□分的肯定变成了十分，“我在论坛上看的。”

    他想做什么？

    第16章

    “是你的雄虫？”索凯康问，他倒很久没看过塞西尔脸上露出这样的笑了，像是校园时代收到喜欢的虫的情书，眼睛里都在发着光。

    “叮咚”一声，塞西尔收到了夏默的消息。

    这张照片应该是他第一次去超市的时候被拍的，因为培培果被夏默弄的十分难吃，他以后就再也没买过了。

    他低头去看，脸上不自觉带了笑意。

    夏默手指向下滑动，每一张照片的主角都是他。

    *

    拍照的角度都不同，但是都对他的脸做了模糊处理，要不是訾谦是他的舍友，相处了几年，可能都认不出来是他。

    “我去，夏默，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訾谦和夏默连着通话，把一大堆照片发到了他的通讯仪上。

    塞西尔点头，“嗯，是我的雄虫。”在“我的雄虫”上面他的语气淡淡，又不自觉地有一种甜蜜。

    “这样我就放心了。”索凯康是只谨慎的虫，能在虫族的政府机关里当了几十年的问政大臣，自然有他的手段。

    第一张是夏默拿着培培果，推着推车，露出一半的侧脸，在光晕下显得模糊不清，看起来十分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