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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清和只是心神不宁，没有训人的意思，所以沉默好一会，才说：“帮我订机票，去尤里斯的，要最早的一班。”

    故事进入尾声的时候，路清淼向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就把通话转回耳筒接听：“好了好了，再讲就要吓到我了。”

    完了，不会有人要遭罪吧？秘书心慌慌地想。

    他用了二十四小时来将麻烦事都解决掉，一天一夜几乎未合过眼，就为了及早赶回去，不让路清淼一个人游荡在外面。

    登机前，沈洲越接了路清和的电话：“我已经在机场了。”

    “好。”

    结果惊讶地发现老板路清和难得没有在认真工作，似乎是在发呆。

    安静的候机室里。

    “我这边是晚上。”

    也显得欠揍。

    律所员工今晚都加班，在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地往透明窗后瞥一眼。

    “果然是去滑雪吗？”路清和迟疑一下，“你怎么也知道雪盲的事？”

    “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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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和总不跟进......”

    “我想说，我现在有点害怕。”

    “怎么了？”

    “行行行，为了礼貌我挂电话再笑，我现在正经点，”路清淼半捂着嘴巴，“你讲故事，怎么把自己给整害怕了？”

    等尤里斯从白日到晚上，再天亮，就可以到那边，也就可以见他了。

    路清淼先是怔了怔，下一秒瞬即发出毫不知收敛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清淼。”沈洲越单单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他一抬眸，看见对面坐着的女孩子捂住耳朵的时候，才意识到沈洲越在给这边讲鬼故事。

    紧接着，路清淼发了一个鬼脸过来，一副你奈我如何的样子。

    听着有意思。

    路清淼果然没有挂掉，一直保持在通话页面上。

    路清淼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一片惊恐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以为不怕的，是讲得太好了吗？”

    沈洲越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路清淼的通话页面上，直至它自动退出来，恢复回聊天界面，看起来是被路清淼掐断的。

    路清和的语气显然很不安：“他有跟你说明天的行程吗？”

    是不是又上当了？

    当旁边的人连连地叫了几声后，路清淼突然回过神来。

    “我当然知道，我还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睡觉，平时你老贪睡了。”

    “和总？”

    沈洲越在思忖的时候，目色慢慢变得凝固起来：“他容易雪盲，也容易因为这个出事。”

    刚刚外出的秘书回来听到她们的议论，立刻进了办公室，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就看到路清和不慎打碎了个杯子。

    当然没有人揍他，大家都忙着害怕。

    “去订，马上。”路清和的手心渗出冷汗，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莫名的不安有何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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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顺带着夸自己一把？要不这样，我这边不挂电话，你也开着免提，无论我做什么都能发出点声，你耳边有点动静，估计就不怕。”

    沈洲越现在是奈何不了这人，不过十二个小时之后就可以了，现在等待的航班将飞往尤里斯。

    喝了几杯热红酒之后，身体热了，脑子也缓过来的时候，才隐隐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