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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后，事事无趣的知觉一同在此时涌上来。

    路清淼说着说着，手就情不自禁地把照片揽好，放进兜里。

    “最近传得最疯最真的那个。”

    沈洲越靠在长椅上时，神色是越发的慵懒无神。

    路清和大概是确认自己摸不准弟弟的脑回路后，严谨地开口：“生病了？”

    似乎也不是事事无趣——

    沈洲越开机时，几个未接通的号码跳上屏幕。

    “我最近也想去旅游，然后顺便在维达斯中转，可能会呆上两天，你挺闲的对吧。”

    “放在床头......”路清淼喃喃道，“咦，搞得好像我死了之后你在放冥照一样。”

    维达斯。

    “和、谁？这里的哪个？”路清和的手上冷不丁地出现了几张照片。

    路清淼无辜地瞪着眼睛，细看之下，眉目间隐隐还有些抉择不定的苦恼：“我不知道啊，我是想自己去的，拉别人一起处处受限制，肯定玩得不尽兴。”

    路清和放下照片，将它们推过去；“难道要扔垃圾桶吗？还是存在我的书房里好好保管着，又或是你觉得要放在我的床头？”

    “这么急？”

    “你在维达斯？”

    “不是，你这人……哪个正常人随身揣着这些照片啊。”路清淼惊恐地看着在各大热搜上出现过的自己和“绯闻对象们”的照片。

    是他打过电话来了。

    “哪个他啊？”

    沈洲越把一丝皱褶都不见的白色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肩上。

    路清淼点头：“那里可以落地签，反正我这段时间，闲得很。”

    “最好，不过如果麻烦到你就不用了。”

    “路清淼，怎么了？”沈洲越回拨电话时，毫不掩饰语气里的疲倦困乏。

    天色将白未白，雾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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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路清和淡淡地回了一句，并没有多问。

    咖啡都快凉了。

    沈洲越：“我有时间。”

    “我想说什么来着......噢，我打算这两天就出趟国。”

    这是亲身被骗过无数次之后得出的经验。

    路清和没有多问，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毕竟路清淼用上炉火纯青的演技时，在现实里也能蒙过人。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从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到外面，破雾而出。

    他几番想要开口说话，却在刚对上路清和那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把话吞咽回去。

    路清和无语片刻，才开口：“那就是和他去了。”

    “要我带你吗？”

    “我好端端的哪有生病，秦安才有病。”

    “嗯。”

    雾渐渐地散了，他也就看清了一张长椅。

    ——

    其中还有熟悉的数字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