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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杉细细打量眼前薄唇微抿，眉心皱在一起的宫泽玉，他精致俊美的容貌因为这样的表情，而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第10章

    略过了这个话题，两个人继续讨论节目的设计。既然主题已经明确，那么大致的方向也已确定，卫明杉顺手给宫泽玉画了一下草稿，两人对着草稿讨论了一番，又提出了几个修改意见。

    看到桌子上的水杯里面已经没有水了，宫泽玉起身准备去拿水壶给杯子里添水。

    看着眼前脸上带着能感染人心的笑容的男生，宫泽玉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回应道：“好，等以后。”

    卫明杉没有想到宫泽玉会问这样的问题，确实，他很好奇宫泽玉说的那两点，甚至他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问题，不过这些都是基于他想了解宫泽玉而起的，并不是什么猎奇心理，但是他们还没有熟悉到什么都能问的程度，这让他按下了这份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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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宫泽玉抿了一下嘴唇，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些许踌躇说道，“问我为什么会穿女装？还有为什么还上女装的时候都不说话？……之类的？”

    等宫泽玉放下水壶坐回位置上，看卫明杉一直盯着自己，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沉迷在改稿中的卫明杉被这问话弄得一怔，本能地回问：“问什么？”

    宫泽玉急忙说道：“你的国画教学视频做得很好，小动画和科普赏析也很有趣，而且国画和京剧虽然都是传统艺术，但也有不同之处，你不必因为我的话而做出改变。”

    看着正在修改草稿的卫明杉，宫泽玉犹豫了良久，突然开声问道：“你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他想要给自己一些时间，让他准备一下，也想和卫明杉多接触一段时日，更了解他一些。或许很久不曾拥有过朋友的他，可以获得一个真正的朋友。

    说完后，卫明杉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如果过界了你可以不回答。”

    而卫明杉对他的态度实在太过自然，虽然了解到他真实性别时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但之后对他的态度却并没有变过。这和之前接触过的人并不一样，就连卫明玫也做不到这样自然，这让他和卫明杉待在一起很放松。

    宫泽玉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不过，虽然我从小学旦角，也会去观察怎样去表现女性的特点，想要去模仿也并不难，但是，可能还是会有些不太自然的地方。”

    宫泽玉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去追问卫明杉为什么会看他的表演视频，只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也想了解一下之后一段时间会住在一起的人。

    卫明杉有些心疼，他更喜欢笑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温柔的宫泽玉。

    卫明杉直言道：“我其实确实很好奇，但是……”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笑容里不带一丝阴霾，像是冬日的阳光一样温暖，“我会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卫明杉跟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不自觉地看着宫泽玉的动作发呆。

    如果卫明杉真的问他，宫泽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他还没准备好将那个曾经软弱愚蠢又盲从的自己展示在卫明杉的眼前，如果真的说了会不会让眼前的人对自己幻灭。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宫泽玉只好坦言道：“明玫姐给我说的，然后想着了解一下……”

    宫泽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开心。他当然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但是在他和爷爷做下了赌约之后，这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没想到卫明杉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宫泽玉有些惊讶，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他回答道：“虽然女装是我的个人行为，但也不能让他人觉得太过别扭，这也不符合我的美学。而且无论做什么我都想认真地去对待。”

    不过宫泽玉会有这样的问话，让卫明杉联想到或许他人的不理解和疑问，是不是已经围绕在宫泽玉的身边很久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去跟宫泽玉相处。甚至很多人没有相处，就做出很多不堪入目的猜测。

    这倒让卫明杉有些惊讶了：“你看过我的视频？”

    看着宫泽玉垂着眼睛，有些不安的模样，卫明杉心中因为对方看过自己视频的不好意思反而消失了，笑着安慰：“不用那么紧张，该紧张的是我才对。我也看过你的表演视频，这样不就两相抵消了。”

    流言蜚语什么时候都少不了，自从来到第二校区认识了宫泽玉之后，他有意无意的听说了很多的传言，好的坏的都有。

    卫明杉回过神来：“啊？啊……我发现你穿女装的时候是不是有刻意去模仿女性的行为举止。”卫明杉观察着宫泽玉的表情，发现没有厌恶和躲避才继续说道，“我注意到你穿男装和女装时走路的姿势、坐姿什么的给人感觉不太一样。嗯……比如你穿女装坐着的时候腿会并拢，但是你现在就没有，还有走路步子也会比现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