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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车还是他哪年的生日礼物，他老爸给他买的，听说被他哥训了好一阵。黑色的车身流畅帅气，就是樊山誉来开有点不搭嘎。

    越描越黑了。

    池林伸出一只手牵住他，他俩手指对比很明显，池林手指细瘦，一看就是干细活的人，樊山誉手上还有常年打球的茧子。

    那一点倦可能是厌倦、不耐烦，也可能是疲于生计的劳累，至少被樊山誉察觉了。他把手铐又扣好，本想随便一扔，看着整整齐齐的茶几又不好意思了。樊山誉撸完，把两个环对叠起来，规规矩矩放进抽屉里。

    “好，你没生气。”樊山誉顺着他的话说，“我陪你去超市吧，买点儿饺子馅，咱回来包饺子。”

    他正这么想，樊山誉正好从车上下来，饶是认识他好久了，冯准也是看得一愣。

    池林分明就是在捉弄他，可能是生气了，也可能是嘲笑他求助于人这事儿，反正不是真心想和他做爱。樊山誉心里憋得慌，可老二又涨得发疼，他一边撸，一边回想刚刚的池林。

    “我去买低筋面粉，烤蛋糕用的。”池林两手抱着膝盖，半个脸埋在臂弯里，只抬起一双眼睛看他。

    他匆匆忙忙洗了个手，提着钥匙追出家门，就见池林蹲在门边上，嘴里叼了一根烟。他看起来很瘦弱，明明樊山誉见过他的身体，完全不至于皮包骨头。可此时的池林被窗边的夕阳照着，影子瘦成了杆儿，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樊山誉蹲在他面前，他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像个反省错误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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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哪像没生气的样，扔下樊山誉就走了，这会又蹲在这儿自个委屈，要是樊山誉没出来，他指不定要在这蹲多久，再去买面粉。

    上回的事情之后，冯准好一阵没敢约樊山誉出来玩。这回是另一个兄弟婚前最后一个单身party，那人约了樊山誉出来玩，冯准才停好车，刚好就见到樊山誉那辆跑车。

    可樊山誉就想知道。

    第10章 审美疲劳

    池林一下笑了，他也低着头，齐颊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道啥歉，我没生气。”

    “干嘛。”池林弹了他一下，樊山誉额头上立即红了。

    他把话和情绪全咽进肚子里了，一点也不想让樊山誉知道。

    樊山誉哪知道这些门道，他当自己又闹了个笑话，不过脸皮厚嘛，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没事儿，饺子皮软点就软点，大不了当面片汤嘛。”

    自己撸管真没意思，可池林又不想伺候他。樊山誉忽然睁大了眼，池林先前几次晚班回来都没拒绝他，这回说不定和上次自己买烟一样，是在和他闹脾气。

    一天到晚只会笑，可不是很像假人嘛。

    “以后别带那些东西回来了，我不喜欢。”池林甩开挡眼睛的头发，看起来比刚才有精神点儿。

    “你今儿很累吗？”樊山誉抬起眼睛问，“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卡其色衬衫，之前见他在外套底下穿过，池林今儿看起来很累，倦意连笑的时候都没藏住。他忽然明白了总是感觉池林距离很远的原因，因为他的情绪变化都潜藏着，很少被他捕捉到。

    终于肯好好和他说话了，樊山誉抬起眼睛笑了一会，才把池林牢牢牵住。他像是终于和家里猫达成共识，笑得有点傻气，卫衣帽子都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