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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言善道的男公关们无疑很了解女孩子们的内心，知道怎样才能让她们欢喜，然后想尽一切方法令她们开怀而笑。

    话题转了又转，最后还是转到了休息区坐着的佐助身上，似乎就连化妆师，都注意到了这个惹眼的男人紧皱的眉头，开着玩笑说：“男朋友看起来不太高兴啊，之后可得好好哄哄。”

    化妆师闻言笑了起来，开口道：“男人都是这样的，而且——”她指了指铃奈身旁的桌子上堆放着的各类化妆品，揶揄着说：“对于女孩子的妆容，他们只能靠口红来区分。”

    男人的眼底分明看不出情绪，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恶意，但她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理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鞠了个躬，喃喃地说了声抱歉，然后脚步慌乱地低着头走掉了。

    .

    理佳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带情绪的漆黑冷得像寒冬里的冰，让她嘴里想要询问联系方式的话戛然而止。

    “啊……他大概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铃奈无奈地应了一句，手里的动作快了不少。

    他捏了一下眉心，敛掉周身的寒意，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在刚才那个女店员开口打断他的思绪之前，佐助就已经浏览了不少页面，也很快就明白了铃奈为何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头牌」这个词，几乎可以和火之国的「花魁」以及「游女」联系在一起，虽然本质上有那么一点不同。

    从对待男公关的态度，佐助能看出来，这个世界的女性似乎比较倾向于和善于交谈而又温柔体贴的男性进行交往。

    想起路上铃奈的含糊其辞，以及网页评论区里女性们的留言，佐助的眼神变得有些深。

    与他一同前来的两名女性顾客正在试妆，而他坐在这里只顾着看手机，甚至眉头还皱了起来，显然情绪并不高。

    理佳在店里工作了两年，对满脸写着不情愿的男性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容貌这样出众的男人。

    屏幕里显示的是他刚才用「新宿」和「头牌」两个词一起搜索而产生的各类结果。

    铃奈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偏头过来笑了一下，浅棕色的眼睛像映着夕阳的湖面，淬着一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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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店员匆忙离开的背影，佐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大概是无意识地释放了会让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感到畏惧的压力。

    因为是工作日，店里其实并不忙，化妆师也就坐在两人身旁，时不时的搭上一句话。

    而这些对于他来说，大概是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即便这样的工作在这个国家是合法的存在，并不涉及身体交易，只是单纯的倾诉和聊天，甚至还有人将他们称作「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治疗师」，但佐助还是感到心情复杂。

    她局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笑着给美纱化眼妆的铃奈，见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才鼓起勇气开口道：“那个，请问可以给我——”

    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热恋期的情侣，甚至也许只是同事或者朋友——理佳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不远处的铃奈正在给美纱化妆，她显得很专注，而美纱看起来有些紧张。

    她很快就转过了头，低头继续了手上的动作，而佐助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垂下了眼睛。

    铃奈本是想让店里的化妆师帮美纱化的，但因为美纱一再坚持，最后她还是拿起了刷子。

    佐助望着铃奈小巧的下巴，薄唇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