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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了小凌珑，楚月芳就再也没有送过了。

    而现在……

    这桩桩件件叠加在一起，她看着楚月芳的眼神就变了，每次说话她好像也不由自主地阴阳怪气了起来。

    楚月芳就是比她强。

    注定了就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不走了？”

    苏宝山想到这个可能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好像也太仓促了，可是他又真的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摔碎的镜子就算是粘起来也还是带着痕迹的。

    如果不是她自己作，她和楚月芳现在肯定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没想到楚月芳却突然收养了小凌珑。

    这一点许香如现在才觉得承认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许香如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楚月芳生了一个儿子，她本来因为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一个孩子是个闺女还有些精神萎靡，但是楚月芳那时候眼里的羡慕让她就没那么难受了。

    两个人都已经说好要离婚了，现在苏宝山还说什么再想想的话。

    苏宝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香如……”

    再之后她知道了自己不能再生育……

    许香如听到苏宝山的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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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因为楚月芳收养了小凌珑吧。

    “再想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许香如平静地说道，“我们就早点解脱吧，你也可以早点有新的生活，我是真心祝福你的。”

    第399章 寂寥

    许香如活到这个年纪也就只有楚月芳这么一个交好的朋友，现在想想她都想把过去的自己给一巴掌打醒。

    甚至还曾经生出过如果没有小凌珑就好了类似这样的想法。

    楚月芳漂亮，性格好，会说话办事，和婆婆相处得和亲母女一样。

    ……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

    苏宝山心里有些发颤。

    尤其是楚月芳对苏秀秀的疼爱更是让许香如隐隐地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本来楚月芳每天都会去看苏秀秀，还会给许香如和苏秀秀母女带去很多稀罕的吃食，什么麦乳精奶粉啊都是不缺的。

    许香如想着忍不住低低地叹口气。

    眼看着要回到苏家了，许香如发现苏宝山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些东西……其实本来也是属于楚月芳的，可陡然得不到那样的许香如心里却像是扎了无数根刺一样。

    现在突然想清楚了这些，许香如觉得曾经的自己好像可笑的很。

    这会儿夜色已经有些深了，也没有其他人在，苏宝山没有什么顾忌，下意识抓住了许香如的手。

    可是如果能多给他一些时间，或许他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呢？

    她不怨苏宝山，只能怨自己和老天爷给她的命。

    “香如，我们……再好好想想行吗？让我……让我再想想……”

    叹气……是不是对他失望了？

    听到许香如的叹气声，走在她旁边的苏宝山却不由得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