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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斯坦丁笑了笑：“这或许是天赋吧。”

    反而是他们所做的那些“正确的事情”导致了不太好的后果，承受心理压力和罪恶感更强的，也还是他们自己。这大概也是好人如此稀少和难得的原因吧。

    他确实是个强大的魔法师，但并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强大的魔法师。

    就在此刻，他听见身后有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托尼头也不回，直到来者在他的身后停下了脚步。

    “我从来不调节自己。”他说道。

    “来看看你。”康斯坦丁说道。

    托尼·斯塔克，快用你那天才的大脑想想办法啊！

    托尼站起了身，看向康斯坦丁。

    他对露比造成的伤害太深了，他要怎么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弥补她，而不是单纯的自我感动？

    他看着脚下的维多利亚港发着呆。

    托尼穿着战甲坐在顶楼，一阵阵冷风刮过来，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寒冷。

    康斯坦丁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烟，结果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戒烟了。

    ……

    露比想了想，说道：“不了。”

    “……”系统没说话。

    她笑着说道：“我准备回去了。”

    “……你来做什么？”托尼没好气地问道。

    这很正常。

    一切负面情绪对他而言都是影子，他已经学会了接受它们的存在，并与它们和谐相处。毕竟，只要望向光的方向，影子就会落在身后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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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露比从来不会去怪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后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黑色的领带被风吹的扬起，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仿佛久病初愈。

    可能是因为他心更冷，由内而外将他彻底冻结，都呼吸都变得费力起来。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半晌后，她说道：“……等等，我给克拉克写的信还没写完呢。”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情感寡淡到这种地步？

    他俩估计是唯二的两个被露比真情实感排斥的人了……这么一想还挺难兄难弟的。

    另一边。

    系统：“……那你要现在写吗？”

    “不。”他轻声说道，“我理解你。”

    托尼：“……”

    “看笑话是吧？”托尼说道。

    托尼转过头看向康斯坦丁。

    天哪，他该怎么办？

    康斯坦丁低头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海港，轻轻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我要离开了。”康斯坦丁说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托尼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可怜你还是可怜我自己。”托尼越想越难受，“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调节自己的？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在乎露比对你的看法，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来说意义非凡。”

    这人怎么看起来还挺自豪啊？！

    “还会回来吗？”他问道。

    露比也习惯了系统从来不在这种问题上发表意见的行为，她只是遥望着星空遍布的夜色，久违地思考起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