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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除了这一点外，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

    克拉克：“他们都转换回来了吗？”

    克拉克回想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有，我似乎听不见那栋楼里面的声音，就像是被刻意隔音了一样。”

    托尼轻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要叛逆多了。”

    “官方的记载是这样的。”布鲁斯说道。

    布鲁斯：“…………”

    “不怕了，不怕了。”托尼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道，“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克拉克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什么？”

    这个世界经历过那么多次劫难，每一次化险为夷的奇迹背后，都是无数牺牲所堆砌起的微小的希望。只不过，有的人的牺牲如坠落的流星般灿烂而光辉，而有的人则如同暴雨下的烛火，熄灭时连余烬都会被浇灭成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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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袋里闪过了无数想法，最终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的怀里，露比微微侧过脸，看向了脚下这座看似天堂的地狱。

    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个世界而死去，或许她缺少的，只是彻底燃烧起来的勇气。

    “……”克拉克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低下头看着小姑娘似乎还带着晶莹泪意的眼眸，温声说道：“那我们回家吧？”

    布鲁斯轻声说道：“……绝境病毒。”

    刻意隔音……托尼·斯塔克是在隐藏什么吗？

    露比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间。

    克拉克愣了一下：“奇怪的地方？”

    “嗯。”她低声说道，“对不起……之前是我太任性了。”

    “他说她睡着了，可那会儿才几点啊……”克拉克托着下巴，面色郁郁，“纯粹鬼扯，肯定是露比不想见我，怎么办啊布鲁斯，露比怎么就不怕你呢，你明明天天板着个脸，看起来比我凶多了……”

    另一边。

    克拉克沉思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有，那栋楼上的人都长的特别漂亮。”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克拉克的吐槽，回过头正色道：“你去那边的时候，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个世界被侵蚀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多了，人性是个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脆弱的东西，而托尼·斯塔克太会利用人性了。

    露比点了点头。

    她眼里装出来的脆弱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然。

    布鲁斯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

    她声音发抖地说道：“托尼……”

    “我查找了关于上次复仇者联盟和x战警他们的战斗资料。”布鲁斯说道，“目前我得到的情报是，他们曾经有过一次人格的转变。”

    她站起身，向着托尼奔跑了过去，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

    克拉克点了点头：“那就还好，不然可就出大问题了。”

    ……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至少，她应该尝试着去做。

    克拉克也不笨，听布鲁斯这么一说，再联系上下文，他立刻就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

    布鲁斯正面无表情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的资料，克拉克则焉不拉叽地坐在他身后，情绪低落地自言自语。

    布鲁斯眯起了眼睛。

    布鲁斯像是觉得有点无语，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如果他们其中有人并没有转换过来，只是假装自己被转换了呢？”

    “好。”她说道。

    露比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你是说……斯塔克可能并没有被转换回来？”

    托尼笑了起来，他将小姑娘牢牢抱在怀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新斯塔克大厦飞去。

    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