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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没有得到回应也不不在意，他摆弄了一会儿系统，也不知道他做了个什么精细的操作，露比又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变换形态，很快就变成了十六七岁的模样。

    “因为它可不会像你一样变态！”露比想从他的手里逃出去，但却被他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你本该是这样的……”他低声说道，“这样的美丽。”

    一团让露比看不明白、却发自内心感到恐惧的火。

    而这个人在将她最后的底牌撕碎的同时，还能如此轻松写意地告诉她：“不要怕，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对弱小的人来说，这只是让他们对她趋之若鹜的外在动力，但他们却没有任何能够让她垂青的资本，最终只能化为卑微的渴求，屈服于她能够带来的力量，成为力量的奴仆。

    那双以往总是笑着的、带着玩世不恭般随性与傲慢的眼睛，此时却像是燃烧着一团火。

    是的，至少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他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外面那些疯狂的人们肆意放纵。

    被无情指责的克拉克半句话都憋不出来，只能悻悻而归。

    正经？

    她本是被放在托尼的膝盖上，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形，让她只能跨坐在后者的大腿上，那双焦糖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凝视着她的脸。

    听见这句话的露比几乎忍无可忍，想要和这个白色恶魔动手，他只是笑，然后轻而易举地禁用了她的所有技能。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动作温柔极了，像是在触碰着什么脆弱而美丽的瓷器。

    “这是你原本应该有的样子？”托尼揉了揉膝盖上的露比。

    布鲁斯面无表情：“我从来都不是，只是你在这方面做的太烂了。”

    这张她所能依仗的最大的底牌，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给撕成了碎片。

    而对强大的人来说，蛊惑只是给了他们更加无法抗拒的动力，让他们能够利用自己本就足够强大的力量去夺取她的所有权。

    布鲁斯说得对，他还是得多找露比聊聊，拉进拉进关系，不然两个人只会越走越远。

    露比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定决心后，克拉克便调转方向，向旧金山飞去。

    她抬起眼，被那双焦糖色的眼睛牢牢捕捉。

    画面中，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女孩站在拉斯维加斯的玻璃橱窗前，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着玻璃中反射出来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露比再也维持不住她的变形形态，浑身崩解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共生体原形态，被这个恶魔捏在手里，就像是捏着一团可以随意摆放的装饰品。

    系统已经消失了。

    电子屏幕上的所有技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灰色。

    露比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远离这个家伙，他却伸出手箍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他的腿上。

    “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托尼说道，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伤心的表情，反而是笑意满盈，“毕竟……我在你面前可是一直都很正经啊。”

    露比心里烦得要死，根本不想搭理他。

    克拉克：“……好吧，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善于沟通的教育家了？”

    露比差点失去平衡，只好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他肩膀。

    ……

    露比坐在柔软的椅子里，即使温暖的阳光透过天窗照耀在她的身上，她依然在不断发着抖，像是冷到了极点。

    将她牢牢束缚在身边，不允许任何人得到她，除了他自己。

    在空中飘了一会儿后，他又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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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想到，或许蛊惑度也是个因人而异的东西。

    露比只是觉得他或许是个私生活不那么讲究的花花公子，而现在看来，那些见不到他的时刻、那些不允许她进入的区域、还有那些令她觉得怪异却又不知所起的感觉，都是被她所忽略的、隐藏在光鲜亮丽表面之下的漆黑的阴影。

    侵略性的、几乎能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火。

    他轻轻把露比放在了膝盖上，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着，他翻阅着系统的记忆文件，最终在一个动态画面上停了下来。

    他笑的开心极了，就像是一个获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原来系统的权限这么大……你的AI助手，它从来没有操作过这个控制面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