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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戈登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上警局顶楼喊来了蝙蝠侠，然后把包裹给了他。

    克拉克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而是一则必将成真的预言。

    他想，这是他们两个外星人之间的事情，除非会影响到其他人，不然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当时的克拉克并不知道。

    布鲁斯清晰地看到他眼里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纠结神色，那样的神色，哪怕他们在面对达克赛德的时候都没见他流露出来过。

    布鲁斯说道：“你不应该先找到限制三宫的办法吗？不然一旦打开了幻境，三宫跑出来怎么办？”

    这并不只是一句礼貌性的祝福的话。

    克拉克目送着布鲁斯的身影消失在了正义大厅。

    ……算了，随便吧，都是小事，让孩子们自己玩玩也无伤大雅。

    而且，实话实说，能在这种情况下死里逃生，还能对这个世界保持着善意，布鲁斯甚至觉得单凭这一点就已经弥足珍贵，足以证明这孩子的赤子之心。

    蝙蝠侠说的话总是有一种令人信服的说服力，这次也不例外。

    这样看来，之前会担心杰森带坏这个孩子，或许是他多虑了。

    引信终于被点燃了。

    这笑容可太渗人了。

    但这次小丑就像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怎么都没办法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克拉克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托着下巴坐在桌子旁，满面愁容：“玛莎总和我念叨露比，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露比已经……我不知道，我甚至想着，就算她真的逃脱了那个鬼地方，肯定也不会再愿意见到我了。”

    布鲁斯在回去之后，没有再把重点放在露比身上，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丑身上。

    显而易见。布鲁斯想着，她要是真想见你，估计早就来找你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就连日常夜巡也就只能抓到一些小偷小摸小抢劫的小罪犯。

    某天，戈登突然收到了一个点名要给蝙蝠侠的包裹，上面还画着一个鲜红的、夸张地笑着的嘴。

    布鲁斯打死都不信这是因为杰森自己想吃巧克力了，肯定是他做出来喂给露比的。

    “所以，你这段时间忙得看不到人，就是因为你在满世界找能够打开彼此幻境的办法？”布鲁斯问道。

    虽能生杀予夺，却无力回天。

    布鲁斯回过头，一边离开正义大厅一边说道：“这只是一句祝福的话。”

    不过，布鲁斯倒也没指望这个孩子能把杰森往好的方向上带就是了……只要他俩别给他惹事，他就谢天谢地了。

    于是，片刻的沉默后，他说道：

    克拉克沉默了半晌。

    “是啊。”克拉克叹了口气，“我能告诉你这么多，也是希望你帮我找找办法。”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笑脸，夸张的笑声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他知道被寄生过的小丑是不可能轻易放过杰森和露比的，他这么快就逃狱出来，更能说明他报复心的迫切。

    ……

    克拉克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布鲁斯。

    ……

    反倒是让他查到，杰森让一群黑帮的毒贩子们投资建了个巧克力工厂，但是在几乎被韦恩集团垄断的哥谭糖果业，这个品牌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布鲁斯在做足了安全保护和各种手段的探测后，确定里面只是个带屏幕的对讲机，这才打开了包裹，接通了对讲机。

    但布鲁斯知道，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该走了。”布鲁斯站起身，向着正义大厅的大门走去，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克拉克。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克拉克真相，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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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也许很快就会有转机了。”

    小丑这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