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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这儿。”

    通常他都是昼夜颠倒。

    他不想让人聊起这件事。

    云欢眨了眨眼睛，“我坐这也一样呀。”

    云欢不想跟慕蓝继续掰扯了，慕蓝有眼力见地不做电灯泡，不打算下楼吃早餐。

    裴颂辞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问：“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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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吃蛋白，不喜欢吃蛋黄，也不喜欢脏手。

    “……”

    她一个人磨蹭着下楼，少年散漫靠在椅背那儿玩iPad，不知在鼓捣什么，似是对air pods里听到的声音极不满意。

    “那刚才不好看吗。”

    裴颂辞打量过她的衣服，这种粉嫩色系的衣服衬得小朋友像个初中生，处处都是甜的。

    “换衣服了？挺好看。”

    云欢磕绊了下，餐桌位置想选在裴颂辞对面。

    云欢压下“我也不需要你伺候”的话挪了过去，早餐他买了一大堆，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买的，但她吃饭比较挑。

    “……”

    云欢咬着吸管，太靠近他还是会有点儿不自在，她往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

    云欢套上毛衣，从里面伸出头看慕蓝，“是你谈恋爱的时候用过吗？”

    很不想。

    云欢被撩得猝不及防，她移开眼，“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就比如昨晚那纸牌接吻，你就应该主动凑上去，然后用你那漂亮的小眼神对着裴少放电。相信我，没有人能抵抗你的眼睛。”

    “你就上，大胆上——”

    裴颂辞眼尾轻挑，桃花眸带出风流气，话语偏偏给人种深情感。

    云欢眯了眯眸，这种话向来就是送命题。

    要是放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云欢绝对想象不到这大少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小说和电视剧就是永远的人生导师。”

    慕蓝又传授了云欢好几招花里胡哨的，放在晋江根本不能过审的。

    “谈什么恋爱，我初恋还在。”

    “嗯？”

    “你哪儿有不好看过。”

    她还没坐下，就听见裴颂辞拉开身边座椅的动静。

    “阿序找人唱的demo，”裴颂辞皱眉，“都很难听。”

    云欢有种“大师，我悟了”的感觉，问：“怎么七荤八素？”

    “……那你？”

    “在听什么？”云欢问。

    云欢想问他自己有唱过吗，又觉得大早上聊这个话题有些不合适。

    裴颂辞也真是在伺候她的样子，顺势把豆浆放在她手边，那双都是用来拨弄乐器的漂亮手指，在耐心帮她剥茶叶蛋。

    “不一样。”裴颂辞看着她，漫不经心道，“坐这儿，我能伺候你。”

    “想早点见你。”裴颂辞说。

    “……”

    “……”